喻梨的脸一瞬间就有点发烫了,但是她看祁沉晏如此的从善如流,而且之前又不是没亲过额头。
要是连亲个额头她都害羞得不行,那她岂不是很丢人?
于是她强装镇定的,嗯了声,又躺了下去。
直到听见浴室传来关门的声音,她才捂着额头,在床上来回翻滚。
哎呀哎呀害羞死了!
等祁沉晏沐浴完出来,一眼就看到妻子已经安然睡下了。
双手都露在外面,脸是侧着的,半张脸蛋陷入了枕头内,脸蛋也睡得红扑扑的。
祁沉晏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慢慢将她的手都放到被子里,以免会冻着。
再绕到了另外一边,关了灯刚躺下来,身侧的人就翻了个身,十分自然而熟练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头一回同床共枕的时候,祁沉晏就发现妻子睡觉有个特点。
那就是如果床上还有人,她就会在睡梦中,无意识的会贴过来。
一开始还不太熟的时候,祁沉晏就会慢慢将人给放回去。
到后面,喻梨一贴过来,祁沉晏就已经熟练且自然的,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得更近些。
喻梨用的沐浴露,就放在浴室,祁沉晏出于好奇也闻过。
但是他总觉得,妻子身上的香味,远比沐浴露所残留下的,要更加令人心动。
夜色之中,他在喻梨的发顶亲了亲。
大掌又不自觉的,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处已经能清晰的感触到,是属于一个小生命的,属于他与喻梨的血脉。
“好梦,梨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