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豪爽,祁总,听你刚才这话,难道两位认识?”
在祁斯越开口前,祁见月又道:“不认识,只是之前祁总好心帮过我一个忙,所以我是来还祁总恩情的。”
虽然祁见月已经被驱逐出祁家,也从族谱上除名了,但到底也是和祁斯越相处了二十几年,也是他真心疼爱过的妹妹。
所以在祁见月要再次倒酒时,祁斯越按住她的手。
低声道:“我不需要你帮忙,出去吧。”
“哥,连你也不愿意再看到我了吗?”
一声哥,到底还是让祁斯越心软。
而在他不由愣神的时候,祁见月已经再次拿起了酒杯。
“这杯酒,我代祁总敬您。”
酒桌上敬酒,都是打一圈。
哪怕祁见月酒量再好,这一圈打下来,都得要出人命。
但她却一副,为了祁斯越,只要他的生意可以谈成,哪怕是豁出性命也无妨的架势。
只是到底酒劲上来,脚后跟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
祁斯越到底是没忍心,上前扶住她的同时,从她的手中抽走了杯子。
“够了,再喝下去你会没命的。”
祁见月几乎整个人都软靠在祁斯越的怀中,眼神迷离,却一脸固执的道:“不,我可以,哥,就让我帮你吧。”
“从前都是我不懂事,但现在,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帮到你,只要能让你重新回到总部,哪怕是让我喝到胃穿孔,我也在所不惜。”
见她又要躲酒杯,祁斯越按住她的手,“够了。”
他叫来了秘书,将房卡给了对方。
“先将她带到我的房间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