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今天出外勤累着了,上了车和他聊了没一会儿,就连连打哈欠。
原本怀孕后,就容易累犯困,加上出外勤又没有午休,必然是很累的。
祁沉晏将座椅往后调,在她腰后垫了靠枕,让她睡一会儿,等到了再叫她。
但等到家后,见喻梨还睡着,祁沉晏又舍不得叫了。
他从驾驶座绕到了副驾驶,开门,解开安全带的动作都很轻,直至将喻梨给抱起时,她醒了。
但没全醒,只是睁开一只眼,依旧哈欠连连。
“到家了吗?”
祁沉晏嗯了声:“再睡会儿吧。”
知道自己是在祁沉晏的怀中,鼻尖萦绕的是独属于男人的雪落松香,是一种没由来的心安感。
喻梨又闭上了眼,还在祁沉晏的怀中蹭了蹭,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在祁沉晏抱着喻梨进门时,秘书已经等候多时了。
刚想要说话,祁沉晏一个眼神扫来,秘书立马会意又闭上了嘴。
等祁沉晏将喻梨安置在卧室,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来,先对佣人吩咐,一个小时后准备晚餐,然后才去了书房。
秘书将今天的情况,全部汇报给了他。
“司长,看那对母女的样子,怕是想要就此赖在京市,不肯离开了,是否要采取强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