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实话实说,难道这年头,夫妻之间连这点实话都不能说了吗?而且我也不是怀疑你不行啦,我只是担心你对我不行。”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反复作死的喻梨,嘴巴还在那里巴拉个不停。
直到,祁沉晏握住她的手,男人灼热的吐息,扑散在耳边,犹如一把撩人而致命的钩子般。
“我行不行,祁太太不是最清楚了?不过既然祁太太怀疑我的能力,那也只能,手动来验证了。”
喻梨眨眨眼,十分单纯的问:“手动验证?你以为这是开车,还手动挡……”
话还没说完,当祁沉晏拉着她的手往下时,喻梨倏然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紧随着就是手慌脚乱。
但她的这点力气,哪儿能敌得过一个成年男人。
祁沉晏非但不松,反而还带着那种戏弄般的,低低沉沉的坏笑。
“梨梨,看来你是白天的时候睡多了,所以晚上才会这么的神采奕奕,既然睡不着的话,那么我们就做点儿会累的事情,才能睡个好觉,不是吗?”
喻梨:“……”
这晚,喻梨充分的明白了,说大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人不能太飘,尤其是在一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面前。
“不、不行,这房子太老,隔音效果很差的,万一被奶奶听见……”
祁沉晏的气息更近,也更灼热了:“放心,老人家也不是住在隔壁,而是在楼下,只要我们的床不晃的太厉害,就不会惊动她老人家。”
喻梨:“你这么污你单位的人知道吗?”
祁沉晏挑眉,“不是祁太太担心,跟着我会没有幸福生活吗?”
喻梨一噎。
果然,人就不能什么都吹,不然这牛皮她不仅收不回去,还得以更大的代价来偿还。
不过正如祁沉晏所说的,人一旦太亢奋了,只有做累的事情,才会产生疲惫感。
虽然感觉自己的手脏了,但是这事儿也的确是有不一般的体验。
后面还是祁沉晏抱着她,去浴室又洗了一遍澡,等再沾到床的时候,喻梨就没有精力吹牛,而是沾到枕头就睡了。
*
次日起来的时候,喻梨下楼时,祁霄昀和谭默已经在楼下吃早饭了。
祁霄昀打着哈欠,一副困得要死的样子,和谭默吐槽:“这房子也太老了,大晚上的竟然还有老鼠在闹挺。”
谭默奇怪:“老鼠?在天花板上?”
“不是,从楼下传来的,吱呀吱呀的,像是床脚子不稳,晃来晃去,所以我怀疑是老鼠在咬床脚,要不要提醒周奶奶去买点儿耗子药?”
喻梨一个踉跄,险些没踩稳台阶。
要命,怎么昨夜的动静,还传到楼上去了?
而或许是因为祁霄昀住的客房,就在喻梨他们住的房间的正上方,所以祁霄昀昨晚听见了床晃动的声音,但住在另外一间房的谭默却没听见。
“喻小姐,早上好。”
谭默先看到了喻梨,热情打招呼。
祁霄昀则是表情有点别扭的看向喻梨,纠结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该打招呼还是不该打。
毕竟对面的可是他小叔见不得人的情人,要是他表现得太热情,岂非是助纣为虐,赞成小叔出轨了?
这是不对的!
作为新时代五好青年,祁霄昀表示一定要坚定原则。
不过幸而,喻梨也没有要他们一起坐的意思,只是回以一笑,然后脚底抹油一般的,一溜烟儿就不见人影了。
等和祁沉晏一起去吃席时,喻梨才没好气的,用胳膊肿捅了他一下。
“都怪你,咱们昨晚闹出的动静,都被你侄子给听见了,没脸见人了都!”
祁沉晏是想笑的,但知道小妻子脸皮薄,便忍着,语气上要将态度摆端正了。
“下次我一定注意,不过放心,霄昀脑子不太好使,他以为是耗子咬床脚,不会想到其他方面的。”
还想要有下次?
反正、反正在老家的时候,是不可能有下次了!
被祁霄昀听到也就算了,毕竟这家伙脑子缺一根筋,不会想到那方面。
但奶奶可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她还在奶奶身边要不要脸皮了?
喻梨傲娇的哼了声,表示暂时还不想原谅祁沉晏,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而祁沉晏也是将认错态度摆的十分好,任劳任怨的,跟在小妻子的身后,她走前面,他就在后面踩着她的影子。
农村的酒宴都是直接在露天搭棚子,摆上桌椅板凳就能开席了。
喻梨和祁沉晏到的时候,人来的还不多,厨房更是露天直接搭个台子,请的厨师现场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