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成果,还是以这种卑劣的手段,真是好不要脸。”
祁见月和马建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都快骚死了。
马建德还死鸭子嘴硬:“都给我闭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胡乱攀咬,这是污蔑,是犯法的!”
“喻梨,你被人锁在里面,我也对你深表同情,并且唾弃这么做的人,但你要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随意污蔑人的清白,我也是不会客气的。”
在喻梨开口前,祁沉晏冷淡开口:“你想如何不客气?”
对上祁沉晏那双幽深的黑眸,上位者的压迫感让马健德瞬间感觉到后脊背发凉。
他忙改口解释:“祁司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喻梨被人故意关在杂物室的事,我在得知实情后也是十分的愤怒。”
“但我之所以提出让见月来接替,只是从台里的角度出发,也是为了不耽误祁司长您的时间……”
不等马建德胡诌完,祁沉晏直接打断:“既然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双方各执一词,那就报警吧,由警察来查,最为公平公正。”
一听报警,马建德和祁见月的表情都变了。
虽然他们精心挑选了没有摄像头的这条走廊,但毕竟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难免会留下什么证据。
如果是外行人,自然很难查出来,但如果是让警察插手,那就不一样了。
马建德果然是急了:“这、这只是一件小事,而且喻梨都已经找到了,她也相安无事,如果惊动警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台是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