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的,只不过那笑容却有一种放弃希望的释然。
没有,时间了。
师父当时留的药如今所剩无几,这些说到底也只能让自己苟延残喘一阵子。原本下个星期才会发作的症状却提前了,这无疑在警示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办……该怎么办……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秋竹泉想哭,但哭除了发泄情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阎王夺走了她一部分灵魂,要想修复灵魂,除了亲自去阴曹地府见阎王,别无他法。关于这件事唯一的线索在西王母前几天给秋竹泉的令牌上。
此事危在旦夕、刻不容缓,正好明天要去找父亲给“高中生觉醒者联赛现场观赛通知单”签字,见多识广的父亲说不定知道有关令牌的事情。
人类对死亡感到恐惧是不可避免的,秋竹泉想着,不过幸好,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至少苗依依和父亲他们,还有孤儿院的孩子们,他们肯定记得自己。
师父的话,如果他现在依然活在世上,也不会忘记自己的。
比起死亡,秋竹泉更害怕的是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