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闺看出她并不是在谦虚,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你可有继续学下去的想法?”
郑惊鹤抬头,“司闺的意思是?”
“明日你便到典医署去吧,有他们在,你给青鱼看的时候我也能放心些。”
郑惊鹤惊讶极了,目光下意识看向了另一个人。
周怀钰没想到她会看过来,怔讼了一瞬后含笑颔首。
郑惊鹤没想到她居然能直接进入东宫典医署,要知道她这七天时间本该是干些杂役活,扫洒、烧火等等。
“不过,你在典医署这几天仍然按开始的约定,若五日后表现不佳,仍然会被退回,明白吗?”
郑惊鹤回过神来。
她当然明白,这个机会对她而言也是来之不易的,她相信自己能够把握住,同时也能够在里面学到自己想要学到的东西。
目送刘司闺离开后,郑惊鹤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从进来以后一直没有出过声的人。
“殿下?”她不自觉放轻了声音。
周怀钰见刘司闺离开,便意识到再与小姑娘同处一室并不合适,两人便来到了空旷的房间外。
夜色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笼罩了整个京城。
两人沐浴在月光下,好像又回到了宴会后的那个夜晚。
周怀钰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身边他总是会不自主的静下来。
今日明明应付了那些人疲惫极了,可在和她站在一起时,那种奇异的安心感将他一点点包裹。
柔和的月色也将他周身的疲倦洗净。
他本来想一直站在原地,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可到底身边是并不熟悉的人。
担心她感到不自在,他看向那张一半沐浴月光,一半融与黑夜的脸庞,“上次走的匆匆没有来得及听清郑姑娘的名字,实在抱歉。”
郑惊鹤闻言一怔。
随后她抿唇道:“殿下不用这样,更不用感觉到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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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负担。
郑惊鹤并不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了,他们相识的时间比相见更长。
旁人或许不了解他,但是她却很清楚,他是一个心思极为敏感的人,这份敏感他总是会用在他人身上,想要做到尽善尽美。
他严于律己,总是以最严苛的方式去要求自己,有时候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但对于他人,却格外宽容。
也正是如此,导致了他后来为此吃了不少亏,受了不少苦。
郑惊鹤不认为他这样是不对的,他只是给自己少戴了一副盔甲,将他温和的内心给保护起来,而不是敞开任由他人践踏。
或者说,也能制止他某些时刻的自虐。
周怀钰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惊讶极了。
“再者,我只是东宫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宫女罢了,殿下不要再称呼我郑姑娘,叫我小郑小鹤都可以。”
一个称呼其实并不会怎样,可对于周怀钰的处境而言,这样的称呼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
她是无所谓。但对于处处都在他人注视下的储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