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郑惊鹤笑着摇头,伸手就去接父亲手中的东西,“爹爹辛苦了,明日我同你一起去铺子吧。”
郑屠夫好不容易盼来好起来的宝贝闺女,才不舍得让她去见那些人呢,“说什么呢,你啊,在家里好好的,想要啥就给爹说,爹给你想法子弄来——”
两人将东西放好后。
郑唯刚转头去了厨房,就发现里面的晚膳早已经准备好了,他惊诧回头,对上了跟过来的郑惊鹤,“这是谁做的?”
郑惊鹤无辜地眨了眨眼,“也许是田螺姑娘?”
郑唯自然没信她鬼扯,大老爷们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重新将有些凉了的饭菜热好,端进了屋。
过程中没敢抬眼,怕红着的眼眶吓着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闺女。
直到父女俩面对面坐下。
郑惊鹤夹起一块肉放在了对面埋着头的人碗中,“多吃点肉,爹爹在外面辛苦了。”
啪嗒。
有水珠从络腮胡男人眼眶砸落,落进了碗里那块肉中,溅得碗壁都是。
他猛地抬起手抹了把脸,可那眼泪珠子就像不要钱似的,一直往下砸,他恨不得此刻给自个儿一巴掌,逃也似的想要起身离开。
结果刚要离开,便被人拽住了。
他扭过头,不想让自家闺女发现她爹是个只知道掉泪珠子的软蛋。
郑惊鹤就知道。
她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用娘亲留下的手帕擦了擦那张湿漉漉的脸,络腮胡上的水珠都随着嘴唇的颤抖微颤。
“爹,难道我这样你不开心吗?”
她看着记忆中有些模糊的脸,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
她还记得前面几次穿越的时机都不对,若不是眼前人的帮助,恐怕她也没有机会能够见到那位陷入绝境的笔友。
每一次,每一次穿越都有他的帮助。
而在前面几次里,那时候这位她如今的父亲,已经失去了自家的宝贝闺女,整个人浑浑噩噩,成了个疯子。
而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把他认成了自己的孩子,只因她和他去世的傻孩儿有几分相似,便愿意掏心般地为她卖命。
真是个傻父亲。
郑惊鹤没有父母,刚一出生就被遗弃在了医院不远处的垃圾桶,是阿婆捡到了她,将她带了回去。
阿婆的女儿走丢了,便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一样对待,直到后来她确诊了绝症,她不得不离开阿婆,不过幸好那时候阿婆走丢的女儿回来了。
她走的时候也算是心安。
而眼前这位爹爹也是和阿婆一样,在之前几次都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对待,甚至在她死后还会为她收敛尸骨。
或许这份父女缘分便在那时候种下了根,让她在今世成为了他真正的女儿。
而她从这具身体里醒来的时候,她第一眼便看见了几近疯魔的男人,正巧是前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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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中他闺女死亡的节点。
如今她从这具身体里醒过来,她也会接替那位逝去的前身,接替那位被爹爹宠爱着长大的傻闺女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