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写了些自己都觉得乱七八糟的话,原本以为不会有回应,可没想到第二天对面的人就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每一句话都回应了下来,甚至还能看出她当时的焦虑和痛苦。

    就这样,她和她那位笔友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她在他面前可以不用伪装,可以说自己想说的任何话,即使那些话是废话,对方也会认真地试图去理解,从来不会敷衍。

    有时候郑惊鹤甚至觉得对面的人似乎有些话唠,从他字里行间她看出他总是喜欢为他人考虑,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她总是会担心他把自己给压垮,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明显能够感觉到信的对面,他正面临着他无法解决的问题,却仍然在给她的信中粉饰太平,让她照顾好自己。

    郑惊鹤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一个人的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总会有所预知,或许是这些日子带给她的勇气,也或许是最后的机会,她终于写下了那句话。

    [我们见一面,好吗?]

    她知道他看到以后绝对会回信,她也期待着能见他一面,见见那个在她印象中永远温和谦逊的人,见见她如今唯一的挚友。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不仅见到了他,还知晓了为何他温和的笔迹下是无法掩饰的悲伤。

    他,是一个被妖魔化的圣人,是被献祭的牺牲品。

    而她之所以能够见到他,也是他临死之际收到信是所迸发的强烈欲望。

    他们当了笔友这么久了,总是该见一面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