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场暴雨打破的她的计划。
昨天的晚霞那么好,只顾看风景了,忘了考虑天气了。
给纪念微书房来一场噼里啪啦的烟花秀的想法现在是实现不了了,等下次有时间吧。
她对这些事很看的开的。
八月正是不冷不热的时节,再加上下雨,气候更是宜人。
“螃蟹该肥了,今天吃蟹吧,我让你们姐夫送来。卿宝让人给你温一盅黄酒配着些。”戚昭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实在不想去门与沾染水汽,决定让她男人来干活。
纪念康翻了个白眼,揉了揉宿醉还有些痛的头,“姐,有一说一,螃蟹才是搭头吧,你一晚上没回去,我姐夫肯定一会就到。”
戚昭气虚的转移话题:“看你那个怂样,酒没我喝的多,反应比我还大。你以后要从军,怎么跟军营里的那些酒蒙子喝。”
“姐,军规说了,军营禁酒。”
“你是傻子还是呆子,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没听过啊。”
……
戚漠不是个话多的性子,季觉卿则是插不上话。
两人就再一旁吃着茶点看她们斗嘴。
不多时,两人便口干舌燥,长公主夺过季觉卿的杯子咕咚咕咚喝水。
纪念康不敢抢戚漠的杯子,只能眼巴巴看着霸占茶壶的长公主,等她喝够。
这时,一个身形壮硕的壮汉推门进来,声音粗犷的喊:“昭昭,我已经命人去吩咐厨下做蟹,一会儿就好。”
看到屋里的场景,壮汉接过长公主手中的茶壶递给纪念康:“又在欺负小二。”
戚昭一见来人瞬间笑靥如花,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壮汉怀中:“来,卿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姐夫臧恪,叫姐夫就行。”
季觉卿看着黏在一起的二人,叫了一声“姐夫好。”
臧恪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姐夫没啥好东西,送你匹马,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纪念康一听不服了,开始撒泼打滚:“姐夫,不行,我也要,我可还没有一匹属于我自己的马嘞,全蹭我漠哥的。”
臧恪憨厚的摸头:“都有,都有,等雨停了,我带你们去马场转转,看中的都记我账上。”
季觉卿刚想拒绝,被长公主申手指摁住嘴巴:“小丫头从哪学的推拒习惯,给你的你就收着,大大方方道谢。你要不解释就是不认你这个姐夫,我可要生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季觉卿怎么都不可能再拒绝。
她从小是她老爹和爷爷两个男人养大的,可能是他们家风水有问题,家里女性都死的早。
而她小时候偏偏是人贩子最猖狂的时侯,只她家附近丢了的孩子不下六个,给俩老头整应激了,生怕她出点啥事。
所以她老爹和爷爷就教她别人给的东西别收,想要回来他们给买——反正家里不差钱。
后面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对于别人给的东西,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喜欢的要个地址或者链接,自己下单。
对于这种纯粹的善意接收,她最多的是儿时过年收红包,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早早就消失不见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风渐轻,雨渐收,螃蟹也好了。
其他人都是富家子弟,上了工具将螃蟹拆出来,吃完后的空壳摆回去还能拼出一个螃蟹。
可季觉卿不会啊,作为一个北方孩子,还是两个糙汉子养大的孩子,她小时常吃的是下酒的小河蟹,后来更是大只的帝王蟹或者松叶蟹。
如今面对这蟹有些束手无策——总不能真不顾形象的上嘴啃吧,这也太丢脸了。
戚漠在一旁默默剃好一只蟹,将乘着蟹黄蟹腿的小碗放到季觉卿眼前:“吃吧,只能吃一只。”
纪念康看着验枪的两人感觉那里不对劲,但又感觉不出来,索性不管,自顾自的疯狂进食——他向来爱吃蟹,可每年只有这段时间的最好吃了。
季觉卿给纪念康倒了一盅温热的黄酒,生怕螃蟹太寒伤了他的肠胃:“三哥,中秋不论如何我都得回固安侯府,你千万别因我和他们起了争执让叔父婶母为难。”
纪念康:“他们最近不敢找事儿的,皇后殿下每年中秋都会下旨让他们去参加宫宴,你今年刚回府,殿下说不定会好奇要面见你,若你出点事儿,他们不好跟殿下交代。”
“昨日让你回去估计也是要说一堆没用的废话,他们说的千万别往脑子里记,尤其是伯母说的话,你就当是一阵风,吹过就算。”
纪念康至今都记得小时候在侯府玩,偷听到固安侯夫人将两个儿子当狗训,谁能哄纪道琴笑,谁就能得到她的摸头。
后来他发现那两个傻/雕从一开始奉承话不断到给纪道琴当狗,纪道琴要山间晨露,两人都起早去收集,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