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过去,想和纪念康赶紧远离这两个家伙。
却听到老大纪念微扬声叫住她:“跟我回去,身为侯府姑娘,成日里不着家,你成何体统。”
近身后还呵斥:“你推道琴下水,谋害姐妹,炸毁父亲书房,种种恶行,你不反思自身,居然还有脸来上学。还不快跟我回去,给道琴和父亲赔罪。”
季觉卿鸟都不鸟他,径直上了马车。
纪念微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下来。
季觉卿还在塌凳上,一下子被拽落没站稳,向后摔去,“啊……”
戚漠立马闪身上前,踹开纪念微抱住了她。
他冷冷看着纪念微,“纪世子真是好大的威风,这般欺辱亲妹,叫本王大开眼界,”
给一旁的戚怡使个眼色就要离去。
纪念微皱眉:“殿下,此乃我家事……”
清越的女声打断了纪念微的话:“既是家事,她也是本宫认的新妹妹,那本宫来做做这判官如何?”
戚昭抱着季觉卿的猫从学院中出来。
纪念康沉默一下,扬起讨好的笑,躬身行礼:“殿下怎么来了,虽是家事却也是小事……”
戚昭垂眸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道:“即是小事,那就没什么喽,今日我要请我的新妹妹吃酒,滚开。”
纪念微死死攥紧袖中的拳头,面上笑却不变:“那便不打扰殿下了。”
目送几人远去,他的神色变得阴鸷,要不是为了尚公主,这种银/妇他看一眼都污了他的眼。
等我以后有了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婊/子。
还有那个戚漠,呵,安王,也要安的下去才行。
·
纪念康找了一个路边的医馆给季觉卿先看看。
“大夫,大夫,大夫,快给我妹妹看看,呜~呜~呜~”。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给大夫吓坏了,从后堂拎着针包猛的冲出来:“怎么了,病人呢。”
……
大夫给季觉卿看完扭伤,让药童哪来一瓶跌打药油:“没事,只是轻微扭伤,擦几天药油就好了。
小伙子,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以后看病切忌随意哭哭啼啼,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还好老夫常年修身养性。”
纪念康一味的点头,刚止住哭,还说不出话来,眼圈也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