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真相
家庙修在半山腰上,没马车上山的路,只能爬上去。小姐先在庄子上修整修整再上山去吧。”

    朱绣和赵嬷嬷去打点庄上的人手,下午一起将东西抬上山。

    季觉卿无所事事,便在书房角落练字。

    却听得不远处两个妇人打扮在说话。

    “这不年不节的咋突然还来主家给老夫人祭拜了,原先都是年节才来,咱们提前上山告知那些坤道们打扫好房子,如今突然来,幸亏要修整,要不让主家生气了可咋办。”

    “可不是,可不是,刘嫂子我跟你说,我当家的跟我说这个三小姐可不是原来那个三小姐。”这话低声些,但季觉卿耳朵尖,听得清楚。

    “你这话说的我糊里糊涂的,什么三小姐不是三小姐。”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原来的三小姐是二房的独女,现在的三小姐听说是刚回来的,原先在老家养着,你说要是真在老家养着,排序能不给她留着。要我说啊,要么是个庶女要么是个外面侯爷风流才留下的孩子。”

    “你是说,夫人……这话可不敢乱讲,侯爷多宠夫人啊。”

    “就是因为宠才能让一个小姐流落在外,不然偌大一个侯府还养不下一个丫头片子。”

    “哎,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说话声渐行渐远,季觉卿的字也练不下去。

    这二人的猜测她不觉得是真实情况,她这张脸五官和固安侯夫人太像了,如今白起来,更是从五分像变成七分。

    一张纸被她无意的写写画画,好似小说题材的脚本。

    季觉卿只觉得自己脑中一片浆糊,放下笔,强迫自己静心沉气,等待赵嬷嬷给她来一个揭秘。

    季觉卿拂袖离开书房,没注意自己那张涂写的纸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