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便提笔写了一封长长的药方,“这药方,夫人派人文火煎制,三碗水煎成一碗,让三小姐每日一次。先尝试一月,之后老夫再来府上为三小姐诊脉修改药方即可。”
老太医又交代许多注意事宜,皆被朱绣记下。
似是因季觉卿是太医盖章认定的身体柔弱,固安侯夫人与白氏面对季觉卿时神情中带着的些许不虞与怪异慢慢消散。
尤其是固安侯夫人再次变回初见的慈眉善目,甚至还更添几分菩萨样的慈悲。
固安侯夫人:“觉卿,今日我便将朱绣给你,以后让她在你身边做个一等的丫鬟,管着你楠竹院的小厨房,也好叫为娘少些担心。”
季觉卿:“多谢夫人。”
白氏:“刚才我就想说了,只是你的几个兄弟姊妹们皆在,现在她们去玩耍。婶母在你娘面前托大说你一句,三丫头,你既是回了侯府,便该改口叫娘亲才是,亲娘俩到底不该如此生疏,当年你母亲到底是为了你好。”
季觉卿虽差异二府似乎并不知道她与纪道琴的真实身份,但她等这句话也是许久,即便如此,她张口喊出的却是:“阿……母亲。”
白氏好似还欲说些什么,话被侯夫人截住:“没事,卿儿回到我身边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以后慢慢来便是。”
侯夫人说完又似温声哄劝季觉卿:“卿儿,娘以后这样叫你可好。”
季觉卿在视觉隐蔽处死死掐了自己一把,眼泪瞬间冒出来,哽咽抽泣:“母亲……”
母女二人正执手相看泪眼时,门外一侍女进屋传报:“国公爷、二爷、世子与二公子回来了,国公爷问夫人何时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