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死这你娘啊。”
季觉卿理都没理装腔做样的季老太,仍旧死死盯着季老汉,一百两只是纪家给的银子,卖参还有二十两,除此外偌大的侯府不至于一点额外的东西没给,只是她没瞧见而已。
季老汉对视孙女的眼睛,啪嗒啪嗒抽两口烟,训斥季老太:“行了,小辈面前丢不丢人。我应了”
季觉卿听完,冷冷一笑:“什么时候分好,我什么时候走。”说罢,拽着邱泽离开。
走出堂屋,季觉卿明显能感觉到其他三房人都在偷窥自家三口,但未在意。
回到屋内,被女儿要求分家惊的回不过神的邱泽才拧着眉:“你这丫头咋敢说这话,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阿娘,我要走了,我爹靠不住的,要是不分家我得一直担心你。京城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谁会来这么一个小村子打听侯府千金的名声呢。”季觉卿抱住邱泽,靠着她,像撒娇又像安抚。
第二天一大早,季老汉便让人请来里正和村长作证将老三分出去单过。
昨日来了季家来了贵人,今日便要分家,俩人均知必由内情,但清官难做家务事,二人并未多话,只当面结清契书后离去。
二人回家后和家中人无意间感叹侯府的大方,没想到话传出去后引来一批人想与季家结亲,同时给季家招来一位比季老太还要泼辣的悍妇,让季家家宅不宁、鸡飞狗跳,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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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銮铃声清脆地飘荡在京城的官道上。
“吁。”
纪管家轻敲几下车窗,提醒季觉卿收拾一下:“季小姐,侯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