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啊啊啊!”
“有没有人啊~”
………
第六层,万岁岁一进来便看见许多被绑在石柱上的青年男女,他们身穿不同流派的服饰,面色青白,却莫名让万岁岁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她打起十二分警惕走过去,那些人见有人靠近,忙不迭惊喜道: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求求您,救救我们,青锋门一定会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其他人见他这么说,也忙不迭道:
“姑娘,玄极宗也是!”
“还有百戏门!”
“妹妹,我们合欢宗也一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
万岁岁听到一个熟悉的宗门,玄极宗?
这里居然有玄极宗的人!
虽然她不明白玄极宗实力如何,但见之前那少年一剑破天的威力,可以说的上实力非凡,不至于对门下弟子被困不管不顾吧。
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出来:
“大家既然都是各大宗门弟子,为何不见宗门之人前来搭救?”
此话一出,登时一片静默。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不知如何回答的窘色。
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万岁岁。
她盯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青年,面露不解,那青年被他盯久了,脸上耳朵上都爬上一抹红霞粉。
眼神四处飘忽,吞吐道:“许是……许是宗门还未发现我等至今未归……”
又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众多青年齐聚一堂,却都缄默不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弥漫。
或许是这种静默过于刺激人的心理,终于有人自暴自弃的吼道:
“还不是因为我们都只是宗门最底层的弟子!”
“要是那些宗门长老、亲传弟子消失不见,定是不出几天便寻来了!”
“哪会像我们一样被困这么久!”
说完那人又恶狠狠的盯着万岁岁: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说吗,好啊!”
“我告诉你是因为什么,因为我只是个宗门打杂的,你会因为宗门少了一个最底层的打杂弟子去兴师动众的寻找吗?”
其他人也沉默的低着头,似乎是默许了他的回答。
万岁岁被吼了半天,倒是没有生气,她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开始上前查看他们被绑着的石柱。
石柱上遍布藤蔓,紧紧缠绕着每一个人。
她用匕首割了半天,始终没有效果,那紫黑藤蔓看上去纤细,实则结实柔韧,万岁岁怕用爆炎符伤了人。
便开始想尽办法思考对策,周围人也在出主意。
“姑娘,我们是被一个黑衣人捆在这里的,这魔藤不是寻常东西,你要不在这层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
万岁岁从石柱后面探出头,“黑衣人?”
“那你们可知道那人是谁?”
众人均摇了摇头,“每次他出现都是一袭黑袍,来去无踪,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不过…”其中一名女子讲道:
“不过他周围经常跟着两个中年人,对他极为恭敬,我见那两人衣着打扮雍容华丽,身上都是上等防身法器,所以斗胆推测那两人身份定不一般。”
不一般,万岁岁想了想,在整个孟扬城,能随身携带等法器的中年人可没有几个。
如果还是两位的话,她想起第一次见和家家主时对方的衣着,若其中一位是和仲远,倒是很有可能。
万岁岁带着满脑子谜团开始在第六层搜寻机关阵法之类的东西。
整个第六层与其余几层不同,脚下布局像是一个太极图一样,黑白双鱼分明,众人皆被石柱困在白鱼一方,万岁岁仔细观察地面后,抬头往上看去。
只见整个六层天花板上横竖线条纵横交错,黑白棋子星罗棋布。
看样子是一个未破的棋局。
万岁岁对围棋没有半点研究,她只潜心钻研过五子棋这门学问。
幸好周围有人同样发现上方关窍。
有位百戏门弟子主动为大家解释道:“这是一个残局,边角的白子已经连成一片势,中腹的黑子却抱团死守,偏偏上面空着最关键的一子,看着哪方都有胜算,细算下来却是谁也吃不掉谁的死局。”
万岁岁观摩半晌,还是放弃,虚心请教:“那这位师兄,依你之见,这局棋该如何破解呢?”
那位弟子思量半晌,回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想法,你只需用灵力持白子,落在了边角白子阵的一处断点上即可。”
“这一步看着是补棋,实则护住了整片白棋的气,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