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几个人到了大门前面,只见那扇厚重的大门敞开着,仿佛在默默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几人纷纷翻身下马,将马匹系在门边的大树上后,迈步踏进屋内。
进入庭院,在月光下,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原本整洁有序的院子此刻变得一片混乱不堪!满地都是破碎的瓷片、散落的家具以及翻倒在地的花盆……显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洗劫。
高掌柜皱起眉头,一边想着,一边缓缓向前走去,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然而,无论走到哪里,看到的只有满目疮痍与空空如也。
高掌柜命人点亮火把,掀开房门帘子,踏入老太太居住的房间时,更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在火光下,只见一只崭新的绸缎棉袖套孤零零地躺在炕边的地上,而这竟然是这间屋子里唯一剩下的物件儿!不仅如此,炕上的一切物品都已消失无踪,甚至连被褥、床单这样的生活用品也未能幸免。更过分的是,就连炕上铺陈的毡子和草席都被搜刮殆尽,如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干草覆盖其上。
高掌柜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那些残留的干草,发现它们居然还有些余温。看来这些盗贼离开不久啊!想到此处,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紧接着,高掌柜转身朝着库房走去,但等待他的同样是无尽的失望——整个库房内空空荡荡,一粒粮食也没有留下。
高掌柜瞪大眼睛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观此情形,此事多半是那龙头山上的匪寇所为。寻常鼠窃狗偷之辈岂会是我家护卫们的敌手?能将此处折腾得如此狼藉不堪,想必来者众多且凶悍异常,非彼等莫属!”
遂吩咐手下众人趁着月色迅速将屋内略作整理后,便迈步出门并顺手带上房门。
此时此刻,高掌柜深知唯有与那龙头山的土匪展开一场交涉方可解决问题,但同时亦忧心忡忡——那帮贼人素来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而家中老夫人年近古稀,落入其手中恐难以安然无恙……
念及于此,高掌柜顿感心如刀割般痛楚难耐,当下喝令众人立刻返回府邸,筹谋对策派遣使者前往龙头山与之议和。
众人闻听此言,纷纷飞身跃上坐骑,一路疾驰赶回高府。抵达高府后,众人已经睡了。
几名安保人员怀揣枪支,在嘹望台上不停的转来转去。
高掌柜又带着众人去了会客厅。安保队长见高掌柜满脸焦灼之色,当即挺身而出,表示愿亲赴龙头山与土匪商谈事宜。
高掌柜环顾四周看着众人,发现大家都束手无策,不禁感到一阵焦虑。他的目光落在了和顺身上,心想:“和顺跟我这么多年,也算见多识广,而且头脑灵活、处事沉稳,如果派他去与那些土匪交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高掌柜咬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派遣安保队长和和顺一同前往龙头山与土匪展开一场生死攸关的谈判!
眼看着两人怀揣着沉甸甸的金银财宝走了,高掌柜的心却像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一般疼痛难忍。此刻的他再也无法平静地坐在椅子上,而是不停地在会客厅内踱来踱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儿上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对于高掌柜来说却如同度日如年般漫长无比。他真担心自己年迈体弱的老母亲会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遭遇不幸啊!
一想到此处,高掌柜便懊悔不已,自责当初为何没有将老太太接到身边好好保护起来呢?谁能料到事态竟然发展得如此迅猛异常呀!
在无尽的煎熬中,高掌柜只能默默祈祷上苍保佑和顺和安保队长此行一切顺利,期望他们可以平安无事地带回高老太太。
高掌柜看着眼前的蜡烛燃烧下去了一大截,但是和顺和安保队长还是没有回来,高掌柜过去坐在太师椅上,头靠在椅背上了,双眼圆睁,瞪着天花板发呆。
黎明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和顺与安保人员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府邸。
高掌柜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当他看到两人无精打采、满脸愁容时,心中便已了然——这次行动肯定没有成功。他默默地注视着他们,耐心地等待着他们开口说话。
和顺长长地叹息一声,声音低沉地对高掌柜说:“老爷啊,我们把钱送过去了,可那些人却依然不肯放人……”
高掌柜气得咬紧牙关,怒声喝问:“这些家伙究竟想要怎样?!”
一旁的安保队长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老爷,他们要求您用五百支枪支去换回老太太……”
“什么?!”高掌柜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随后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高府总共只有区区一百支枪械,而且全部用于守护府邸安全。如今正值乱世,战火纷飞,人心惶惶,又到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