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放心吧。”宜修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常回来看你和弟弟。”
胤礽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他握住宜修的手,对柳姨娘道:“岳母放心,孤会护好宜修。”
马车缓缓驶离乌拉那拉府,宜修掀开车帘,回头望着府门,眼中满是复杂。这里有她的亲人,也有她的仇人。如今她嫁入东宫,虽得圣宠与夫爱,却也深知前路坎坷。
“在想什么?”胤礽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
宜修回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坚定:“在想,往后余生,定要与殿下同心同德,共赴前程。”
胤礽心中一暖,将她拥入怀中:“好,孤与你,同心同德,共赴前程。”
马车一路驶向东宫,阳光洒在车身上,温暖而耀眼。而乌拉那拉府的佛堂里,觉罗氏看着窗外的阳光,眼中满是阴狠;柔则的房间里,破碎的瓷器散落一地,映照着她怨毒的脸庞。
宜修的回门,不仅是一场亲情的团聚,更是一场无声的宣告——她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庶女,而是太子宠爱的侧福晋,是乌拉那拉府的荣耀。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
回到东宫不久,宜修便觉身子不适,时常恶心嗜睡。剪秋察觉不对,连忙请了太医前来诊治。太医诊脉后,脸上露出喜色,躬身向胤礽禀报:“恭喜太子殿下,恭喜侧福晋!侧福晋脉象平稳有力,乃是喜脉!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了!”
胤礽闻言,大喜过望,一把握住宜修的手,眼中满是激动与狂喜:“你有孕了?宜修,我们有孩子了!”
宜修也有些惊喜,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前世,她虽生下弘晖,却未能护住他。这一世,她定要好好护住这个孩子。
“太好了!”胤礽激动地来回踱步,“传孤命令,景和院加派人手,悉心照料侧福晋!每日的膳食,需由御膳房亲自打理,药材补品,一概从私库取用,务必保证侧福晋与腹中胎儿平安!”
“是,殿下!”管事们连忙躬身应道。
宜修有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东宫,也传到了宫外。石氏得知消息后,脸色苍白,独自坐在寝殿里,沉默了许久。而石氏的家族,得知宜修怀了太子的第一个孩子,顿时慌了神。
石家本就指望石氏能为太子诞下嫡子,稳固地位。如今宜修抢先一步有孕,若生下皇子,地位必将更加稳固,石氏的处境便会愈发艰难。为了制衡宜修,石家立刻动用关系,向胤礽施压,要求他广纳姬妾,充实东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朝堂之上,也有几位与石家交好的大臣,借着议事的机会,向胤礽进言,劝他多纳侧妃、侍妾,以延绵子嗣。
面对家族与朝堂的双重压力,胤礽却态度坚决。在一次朝会后,他当着众臣的面,沉声道:“孤与侧福晋情深意重,如今她身怀六甲,需安心静养。子嗣之事,自有天意,不必强求。孤心意已决,近期不会再纳任何人入东宫,诸位不必多言。”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众人没想到,胤礽竟会为了一个侧福晋,公然拒绝广纳姬妾,不惜得罪石家与一众大臣。
消息传回东宫,宜修正坐在窗前看书,得知此事后,心中满是感动。她放下书卷,看向走进来的胤礽,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殿下,您为了臣妾,得罪了石家与大臣们,会不会……”
“无妨。”胤礽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在孤心中,你与孩子,比什么都重要。石家的压力,朝堂的议论,孤自会应付。你只需安心养胎,其他的事,不必操心。”
他俯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眼中满是期待:“我们的孩子,定会平安降生。往后,孤会护着你们母子,谁也不能伤害你们。”
宜修靠在他肩头,心中温暖而安定。这一世,她终究是赌对了。胤礽的真心,是她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中,最坚实的依靠。
而永和宫内,德妃得知胤礽拒绝纳妾的消息后,脸色沉了下来。“看来,太子对这个宜修,真是动了真心。”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怀孕生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东宫的路,还长着呢。”
乌拉那拉府中,柔则得知宜修有孕,且胤礽为了她拒绝纳妾,气得砸碎了房里所有的瓷器。“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如此得意?”她嘶吼着,眼中满是怨毒,“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一定要!”
觉罗氏被禁足在佛堂里,得知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怀孕了又如何?”她低声道,“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还不一定呢……”
东宫的甜蜜与安稳之下,暗流涌动。宜修抚摸着腹中的胎儿,眼神逐渐坚定。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但有胤礽的守护,有自己的智慧与胆识,她定能护住自己与孩子,在这东宫之中,站稳脚跟,活出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