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敢来?”李Esther挑眉,径直走到茶几前,将牛皮纸袋狠狠扔在他面前,纸袋散开,里面的照片散落一地,一张张刺眼的画面,在众人的注视下无所遁形,“金会长不妨看看,这些东西,够不够让我挺直腰杆站在这里。”
金南允狐疑地低头,当看到那些照片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照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微微颤抖。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Esther,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这你就不用管了。”李Esther抱臂而立,语气冷冽如冰,“我今天来,只有两件事。第一,解除金家与刘家的婚约,刘莱西不是会是你金南允用来平衡棋局的工具;第二,帝国集团的新能源板块,和订婚时的股份,转让给RS国际。”她看着金南允骤然铁青的脸,补充道,“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明天一早,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帝国集团会长金南允藏娇老宅,庶子身世曝光震惊商界》。”
“你做梦!”金南允怒吼着,猛地拍案而起,红木茶几被震得嗡嗡作响,“新能源板块是帝国集团的核心资产,你休想!”
“是吗?”李Esther冷笑一声,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屏幕上赫然是金叹的出生证明,还有金南允多年来给外室转账的银行流水,“那这份东西要是曝光出去,你觉得帝国集团的股价会跌多少?金家百年的名声,还能保得住吗?你这个会长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金南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得如同死灰,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若是不答应,金家将万劫不复;若是答应,就等于割让了一块最肥美的肉。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逆子金叹!
金南允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钻心。他恨不得立刻把金叹抓回来,狠狠揍一顿,恨不得让那个逆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他偏偏理亏,金叹是庶子这件事,是他一辈子的软肋,是他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点。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族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的惊疑和鄙夷,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良久,金南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成交。”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恨意,死死盯着李Esther,“但你必须发誓,永远保密这件事。”
“我说话算话。”李Esther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片平静,“合作愉快。另外,提醒金会长一句,管好你的儿子,别再让他给你惹麻烦。”
说罢,她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清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三天后,RS国际与帝国集团同时发布声明——前者宣布李Esther与崔东旭两人之前只是朋友,后者宣布与刘家终止联姻。
两份声明如同两颗炸弹,在首尔商界与上流社会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在猜测这背后的猫腻,却没人知道,一场无声的资本暗战,已经悄然打响。
RS国际的操盘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快得如同密集的鼓点。
数十块屏幕上,K线图红绿色的线条不断跳动,映得李Esther的脸忽明忽暗。她站在指挥台前,目光锐利如鹰,冷静地下达着指令:“分批建仓,不要引起注意,先吸纳流通盘里的散股,避开金家的主力持仓。”
与此同时,崔氏集团的操盘室里,亦是一片热火朝天。
崔东旭坐在监控屏前,看着不断攀升的买入数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与李Esther的操盘团队配合得天衣无缝,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入帝国集团的心脏。
这场资本暗战持续了整整一周。当帝国集团的股价逐渐企稳,RS国际与崔氏集团已经悄无声息地拿下了帝国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成为了不容忽视的大股东。
庆功宴设在崔东旭的私人酒庄。夜色如墨,酒庄的露台上挂着暖黄色的灯串,细碎的光芒如同坠落的星辰,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甜与烤肉的香气。
李Esther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崔东旭走过来,递给她一盘烤得滋滋冒油的牛排,笑着说:“这次合作,干得漂亮。金南允那个老狐狸,怕是连觉都睡不好了。”
李Esther接过牛排,浅笑着点头:“崔会长的操盘团队,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碰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
露台的另一侧,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崔英道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手里捏着一杯果汁,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