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不是很好听?”
“刘Rachel你……”崔英道回过神来,一张俊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抬手捂着唇角,眼神里满是错愕和羞恼,活像一只被惹毛的狮子,却又偏偏说不出一句狠话。
刘Rachel轻笑出声,拖着行李箱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走了,我亲爱的哥哥。”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慵懒,“倒时差好累,回去补觉了。”
崔英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指还停留在唇角,那处的温度仿佛还在灼烧。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皱巴巴的牌子,烦躁地把它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却还是迈着大步跟了上去。
黑色的跑车疾驰在首尔的夜色里,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
刘Rachel靠在副驾驶座上,阖着眼假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崔英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副驾驶座,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的红,一路都没褪下去。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吻。
柔软的,带着蜜桃甜香的,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他看似波澜不惊的心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散。
车子停在刘Rachel公寓楼下时,夜色已经浓稠得化不开。
刘Rachel睁开眼,侧过头看他,唇角还带着笑意:“谢了,哥哥。”
崔英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最终只憋出一句:“……滚进去睡觉。”
刘Rachel轻笑一声,拖着行李箱下车,临关车门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眉眼弯弯:“记得考虑我的提议,崔英道。”
车门关上,隔绝了车内车外的两个世界。
崔英道坐在驾驶座上,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从未有过的茫然和无措。
那个吻。
那个带着算计和挑衅的吻。
像一根细细的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了他的心里,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他就那样坐在车里,直到夜色深沉,直到公寓楼的灯一盏盏熄灭,直到刘Rachel房间的灯光也暗了下去,依旧没能反应过来。
刚才那个吻,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