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珍异宝,更是流水似的往永寿宫的库房里送。东珠、翡翠、玛瑙,堆积如山,可皇上总觉得不够,总想着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两人越相处,皇上便越觉得,安陵容是长在他心尖上的人。她懂他的疲惫,会在他批折子到深夜时,递上一杯温茶;她懂他的心事,会在他烦忧朝政时,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她的温柔,她的聪慧,她的娇憨,无一不熨贴着他的心。
就连情事上,两人也是契合无比。
夜里的永寿宫,红烛高照,帐幔低垂。皇上抱着安陵容,听着她软糯的低语,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更让他惊喜的是,自饮了安陵容亲手泡的茶,他的头脑竟越发清明,处理起朝政来,也觉得得心应手了许多。他不知道,那茶水里,掺了安陵容从秘空间里取来的灵泉水,只当是她的心意,让他精神焕发。
头脑清明了,皇上处理起朝政来,便越发果决。
他先是下旨,将被圈禁的老大胤禔、老二胤礽放了出来。老大胤禔被封为直亲王,总管兵部,皇上要的,便是他在军中的威望,牵制住日益骄纵的年羹尧;老二胤礽被封为理亲王,偶尔帮着批折子,处理户部的事宜,毕竟是曾经的太子,打理这些事务,倒是得心应手。
处理完老大老二,皇上自然不会忘了他的亲亲十三弟胤祥。他立刻下旨,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日日往怡亲王府里去,又让内务府将流水似的补品送过去,务必让胤祥的身子骨好起来。待胤祥身子稍好,皇上便召他入宫,与胤礽一同帮着批折子,兄弟齐心,朝政也越发顺畅。
皇上心里打着算盘,他比陵容大了那么多,定然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子,才能陪她更久。所以能丢出去的事情,他一概丢出去,老大管兵部,老二管户部,十三弟帮着批折子,他落得个清闲,日日能陪着陵容,谈情说爱,花前月下。
老大老二一出山,底下的那些弟弟们,瞬间就老实了。胤禩被派去了理藩院,日日与那些外藩使者打交道,繁琐得很;胤禟被丢去了户部,逼着他去赚钱,再也没心思搞那些小动作;胤见胤禟都老实了,更是不敢吭声,安安分分地跟着胤禔在兵部当差。
一时间,朝堂之上,风气肃然,再无人敢兴风作浪。
而皇上,则成了整个紫禁城最清闲的人。他日日陪着安陵容,去御花园赏荷,去太液池泛舟,去暖房里看那些新开的花儿。两人并肩而立,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风吹过,带着花香,也带着两人之间的脉脉温情。
看着皇上日日与安陵容腻在一处,脸色越来越红润,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年轻的意气,一众兄弟们,心里都酸得不行。尤其是胤禩,看着皇上那般宠爱安陵容,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却又不敢表露分毫。
这般甜甜蜜蜜的日子,过了两个月。
除了初一十五,皇上必须留宿养心殿,其余的时日,他夜夜都歇在永寿宫。永寿宫的灯火,夜夜亮到天明,那暖黄的光,映着宫墙,也映着满宫的艳羡与嫉妒。
宫里的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太后坐在寿康宫的正殿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看着底下跪着的宫人,听着她们说着皇上如何宠爱安陵容,如何将朝政都丢给了兄弟们,心里的火气,便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她知道,皇上这是被美色迷了心窍。她必须出面管管,不然这大清的江山,都要被他荒废了。
可当皇上亲自来寿康宫请安,状似随意地问她:“皇额娘,儿子近来想着,老十四在皇陵,也苦了这些年了。您说,儿子是该管管乌拉那拉氏,还是该把老十四召回来?”
太后心里一咯噔。
她知道,皇上这是在逼她做选择。乌拉那拉氏与她连了宗的娘家,若是皇上真要动,皇后的位置便岌岌可危;而老十四胤禵,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这些年在皇陵,吃了不少苦。
太后闭了闭眼,终究是舍不得小儿子。她叹了口气,声音疲惫:“哀家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乌拉那拉家你看在纯元的面子上也照顾一些。”
这便是妥协了。
皇上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要的,便是这个结果。
没过几日,一道圣旨,便将胤禵从皇陵召了回来。
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将军王,如今已是鬓角染霜。他跪在养心殿的地上,抬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四哥,只觉得陌生。眼前的胤禛,不再是那个隐忍克制的四阿哥,而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眼神锐利,气势逼人。
胤禵心里清楚,自己再也折腾不起了。他的四哥,从来都不是个惯着人的主。
于是,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声音低沉:“臣弟,谢皇上恩典。”
皇上看着他这般恭顺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没有给胤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