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应。”
慕容曦芸揉了揉眉心,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寒芒,
“董事会那群老东西发难了,拿着股价跌停做文章,想逼我把你交出去平息舆论。”
“做梦。”
她冷笑一声,手中的钢笔被生生折断,
“大不了这总裁我不当了,慕容家的资产就算缩水一半,我也要让这群造谣的人把牢底坐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曦芸。”
公玉谨年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定力。
“别乱了阵脚。让子弹飞一会儿。”
“这点小风浪,还掀不翻我的船。”
挂断电话。
公玉谨年把慕容晚儿从身上“剥”了下来,塞进被窝里。
“在这待着,哪也别去。”
“你要去哪?”晚儿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眼神惊恐,
“外面全是记者,他们会生吞了你的!”
公玉谨年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下去,慕容集团大楼下,密密麻麻全是人。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拉着横幅抗议的“正义人士”,像一群闻到了腐肉味的秃鹫。
“去上学。”
公玉谨年转身,随手抓起挂在衣架上的校服外套。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待死物的漠然。
“第一节课是宏观经济学,老师点名很严,不能迟到。”
……
江城大学校门口。
气氛紧绷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保安们筑起的人墙已经在摇摇欲坠,外面围堵的人群情绪激愤,口号声震天响。
“抵制劣迹学生!”
“公玉谨年滚出来!”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公玉谨年迈出长腿,甚至还没站稳,无数闪光灯就疯狂地闪烁起来,快门声连成一片,像是密集的机枪扫射。
“来了!那个人渣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人群瞬间沸腾,像是被投入了钠块的水面。
“去死吧软饭男!”
一颗鸡蛋,夹杂着风声,从人群中飞出,直奔公玉谨年的面门。
紧接着是烂菜叶、矿泉水瓶,甚至是石头。
若是普通人,此刻怕是早就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但公玉谨年没有躲。
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在空中随意地一抬。
啪。
那颗高速飞行的鸡蛋,被他稳稳地抓在掌心。
没有碎。
甚至连蛋壳都没有裂开一丝缝隙。
这一手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操作,让喧闹的人群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公玉谨年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背上沾到的一点灰尘,然后抬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视线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叫嚣得最欢的人,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是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拍够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
“拍够了的话,记得把照片修好看点。”
他随手将那颗鸡蛋抛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投篮。
“另外,刚才扔东西的那几位。”
公玉谨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冰冷刺骨,
“律师函会在半小时后送到你们手上。故意伤害未遂,寻衅滋事,希望你们的存款够赔。”
说完,他无视了那些呆滞的镜头,径直走向校门。
保安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看着他的背影,竟然生出一种想要敬礼的冲动。
这特么是软饭男?
这气场,比校长还强好吗!
……
与此同时。
江城市中心,某座摩天大楼的顶层豪华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着英伦定制西装的男人正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裴金元。
光明商会驻江城执行官。
他看着墙上巨大的投影屏幕,画面正是公玉谨年接住鸡蛋的那一幕。
“呵,有点身手。”
裴金元抿了一口价值五位数的红酒,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只还在挣扎的蚂蚁,
“但也仅此而已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