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谁家好人把胖次当接力棒啊?
    “咔哒。”

    这一声金属咬合的脆响,在逼仄的空间里简直比惊雷还炸裂。

    公玉谨年脊背瞬间绷紧。

    完了,这是老式插销反锁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联想到“关门打狗”或者“瓮中捉鳖”。

    原本充斥着橡胶味和陈年积灰的器材室。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复合甜香霸道地钻进鼻腔。

    前调是柳楚娴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斩男花果香,中调是慕容晚儿自带体温的奶味体香,后调……

    是一股淡淡的、让人安心却又莫名燥热的草药幽香。

    是苏念卿。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缕微光,公玉谨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绝境”。

    这特么哪里是更衣室?

    这分明是盘丝洞的VIP包厢!

    还是那种进去就得被吸干阳气、连骨头渣都不剩的黑店!

    “你们……”

    刚一张嘴,喉咙就像吞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厉害。

    围在中间完美的战术包围圈。

    这破地方堆满了跳高用的海绵垫和废弃栏架,能下脚的地方还没一块瓷砖大。

    四个人挤在这儿,呼吸声交织缠绕,简直就是一曲暧昧的交响乐。

    “哥哥,抖什么呀?”

    慕容晚儿率先打破沉默。

    她手里那把剪刀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寒光,虽然刀尖垂着,但那股子病娇味儿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她一步步逼近,那双平日里笑成弯月牙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两口古井,要把人吸进去。

    “衣服破了,晚儿帮你补。脸脏了,晚儿帮你擦。要是心里长了杂草……”她顿了顿,手中的剪刀“咔嚓”空剪两下,

    “晚儿也帮你修剪修剪,好不好?”

    公玉谨年下意识后退,直到小腿肚撞上了身后的跳高海绵垫,退无可退。

    “等等!晚儿,先把剪刀放下!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动枪的……”

    “说什么?说那个狐狸精的口红是什么色号?还是说口感怎么样?”

    慕容晚儿冷笑一声,毫无征兆地伸手,一把揪住了公玉谨年的衣领。

    看似柔弱的小手,爆发力却惊人。

    公玉谨年重心失衡,整个人仰面倒在那堆厚实的海绵垫上,陷进去半个身子。

    “唔!”

    还没等他挣扎着起身,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慕容晚儿。

    绝对支配!

    “别动。”

    慕容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像是在按住一只试图逃跑的猎物,眼神里透着股“你逃不掉了”的兴奋。

    “既然哥哥不守男德,乱收别人的东西,那就要接受惩罚。”

    她低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在公玉谨年的脸上扫来扫去,痒得钻心。

    “苏学姐,动手。”

    随着晚儿一声令下,一直站在旁边的苏念卿动了。

    这位平日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社恐学姐,此刻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但动作却出奇地坚决,仿佛在执行什么神圣的使命。

    跪坐在腿边双手有些颤抖地。

    “谨年学长……对、对不起,刚才那个铅球动作太猛了,肌肉会拉伤的……”

    苏念卿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欲盖弥彰的羞涩,

    “我……我学过推拿,帮你放松一下。”

    推拿?

    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

    苏念卿的手指微凉掌心却烫得惊人。

    沿着边缘在紧绷的线条上推拿力道温柔得不像是在弹钢琴。

    每一下中医按摩压都精准强大。

    “嗯……”

    忍不住闷哼一声,差点没绷住。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个“绿茶精”。

    柳楚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的头顶方向,像只狡猾的猫。

    “哎呀,哥哥流了好多汗,黏糊糊的一定很不舒服吧?”

    她甜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息,直往耳朵里钻。

    紧接着,一块冰凉湿润的棉片贴上了公玉谨年的侧脸。

    那是卸妆水。

    柳楚娴弯下腰,那张精致的小脸距离他只有不到五厘米。

    从公玉谨年的这个死亡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她那件改良版网球裙领口下的无限风光。

    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雪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这个唇印真丑。”

    柳楚娴一边用力擦拭着那个属于她的杰作,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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