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莉娜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可我除了收拾屋子,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看着你每天早出晚归,忙着上班挣钱,我成天待在这间小房子里……”
文景东握住她微凉的手,“是我的错,这样吧,我买些书回来,你有不认识的字就标出来,我每天晚上回来标注,你第二天做功课。”
“好啊。”吉莉娜还挺愿意学习认字的,“还有数学,我也想浅薄的学习一些,以后做生意也不至于太吃力。”
她的基础太差,大字不识,算账也只会最基础的。
“你想学当然好,到时候咱们可以报个班。”
“报班不便宜吧,我先自己琢磨,不懂的再问你。”
文景东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样想就好了,我知道你想做生意,不过现在没有很好的路子,你一个女人人生地不熟的,先在这儿安顿熟悉熟悉再说吧。”
吉莉娜关上门,把做好的菜从厨房端出来,“我一个人,熟悉很难的,也没有朋友。”
她始终做不到姚曼曼那样出色,在哪儿都能寻出一条路,交到新朋友。
“对了,你可以去曼曼的公司打杂,先干着,跟着陆景渊……”说完,文景东又觉得不妥。
“陆景渊?”吉莉娜却已经听在了心里,“就是那天急急忙忙来找你,穿西装的那个年轻人?”
文景东一噎。
年轻人?
他看了看自己的这一身,也是西装革履,不年轻吗?
吉莉娜瞬间来了兴致,“我的意思是,他也年纪不大,能独自来深城闯荡,这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文景东虽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听到对象夸别的男人,心里多少不舒坦。
原来深爱是占有,是嫉妒,是狭隘。
他闷着头吃饭,也不曾答话。
“咦,你怎么不说了?”吉莉娜根本不了解男人,自顾自的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要不让陆先生来家里吃顿饭,你跟他好好说这件事,我什么都能干。”
“我带来的菜还有不少,让他尝尝我的手艺也好,你们在外打拼的人也不容易……”
“好了,你也忙了一天了,别总是要给这个做饭,给那个做饭了,等吃完饭我来收拾,时间还早,我带你出去转转。”文景东把鸡肉放进她碗里。
“娜娜,你千万要记住,在这座城市生存,首先要保证的是自己的安全,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吉莉娜重重点头,“嗯,我知道了。”
只是有一件事,一直是吉莉娜的心病。
她来这一趟,也没想过就此留下来,京城那边他挂念的很,想着干正事之前好歹回去一趟。
吉莉娜没什么胃口,总想起离别时,文邦国的叮嘱,那张苍老骄傲的脸,背过身抹泪的样子。
他们在这里恩爱闯荡,留老人一人在家,真的心里舒坦吗?
“怎么了,有心事?”文景东见她戳着碗里的饭粒,蹙起眉,“娜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什么事都要直接说,不隐瞒。”
吉莉娜揪着手指,“那我说了你能答应吗?”
文景东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大概也猜了出来,“不合理的当然不会答应。”
吉莉娜故作生气的把身子扭到一边,“那我隐不隐瞒有什么用,都是无法改变结果的事。”
文景东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坐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你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我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吗?”
吉莉娜靠在他怀里,感受他身上的肥皂香味,是她这几天早上都闻到的味道,并不是属于曼妮的昂贵香水味。
她心里一动,在他怀里蹭了蹭,仰头看他,一脸委屈,“我说过了,你一次都没有答应。”
相互喜欢的两个人,一抱上身体就如同火烧。
文景东近距离的睨着她,感受着她身上残留的烟火气,闻着安心。
比起杂志社里的那些脂粉,香水味,他更喜欢这个味道。
“那你先说说看,次数多了,可能我就心软了。”
吉莉娜眼尾泛着浅浅的红,软乎乎的气息扑在文景东的颈侧,她仰着小脸望着他,眼底盛着一点委屈,又藏着不自知的缱绻。
文景东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稳地圈在自己怀中。
吉莉娜被他的力道弄得腰上一痒,她情难自禁的惊呼一声,接着双手也主动环住了男人的腰。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隔着衣衫贴合,深情相望。
吉莉娜紧张的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睛,气息紊乱,脑子乱得一塌糊涂,早已不会思考。
文景东的唇贴住她的娇软,“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娜娜,你不许走,嗯?”
“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你,就是不许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