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我感觉头有些晕,这是正常的吗?”凉纪趴在带土怀里问道。
凝视着凉纪水润的眸子,带土说:“是正常的。”又亲了她一次。
脑袋真的好晕啊……
凉纪迷迷糊糊地把头靠在带土肩上,闭上了眼。
见凉纪闭眼不看自己也不说话,带土担心地想,她是不是嫌自己亲她太多次生气了?
带土试探着在凉纪耳边喊道:“凉纪,你不想再亲的话我就不亲了?”
但她还是不动弹。
喊了她两声仍没回应,带土晃了晃她,她仍闭着眼。
带土总算反应过来。
他立时大惊失色。
凉纪被自己亲晕过去了?!
一手揽着凉纪的后背,一手托着凉纪的腿弯,带土把凉纪打横抱着,“哗”地从温泉池站起,慌忙走进寝室。
要把凉纪放在榻榻米床上吗?但如果把床打湿了,她晚上睡哪?
扫了眼寝室的陈设,带土半蹲下来,把凉纪放在地面自己的铺盖里。
她浑身都湿淋淋的,浴衣吸满了水,湿哒哒地裹在她身上,把身下的被子也打湿了。
穿着湿衣服,她肯定很不舒服。
但……难道要带土把她的浴衣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