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承包了所有家务,但这点家务的难度和工作量不及任务的万分之一。
在最开始,凉纪新产生的咸鱼人格会因为家务全分给了她和带土白天把游戏手柄带走而抱怨,但没多久,凉纪就适应了。带土不在的时候,她就读书看杂志写文章,带土回来的时候,她就和他一起打游戏,或者看他从音像店租来的电影。
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意外。除了卡卡西差点从阳台进来那天有点危险,其余时候再正常不过了。
凉纪心中的问题也得到了答案,带土揉她的脑袋捏她的脸戳她的额头是因为他很关照她。
凉纪最开始有些不懂,为什么带土关照她要做出这些动作,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也许带土关照人的表现就是这样的吧。
这个问题对凉纪来说只是平静日常生活中的一小朵水花,正如之后她与带土关于称呼的探讨。
所·有·让·带·土·心·绪·起·伏·的·东·西·在·凉·纪·看·来·都·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一·点·也·不·清·楚·带·土·镇·定·面·孔·之·下·想·的·是·什·么。
是的,没错,看到这里,想必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凉纪确确实实就是货真价实假一赔零毫不虚假的天然。
或者,换一个角度,我们可以这么说:她只是思考回路比较直的正常人,而不是某些人那样的脑补怪以及锯嘴葫芦。
提起“从来没觉得当忍者开心过”以及“当然还是打游戏来得开心些”时,她只不过是在平铺直叙,任何气氛的变化都只是听话人的脑补。
带土从未说过他对客厅晾衣服感到很困扰,所以凉纪自然觉得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看到带土不只是买了台烘干机,就连洗衣机也换了,而他对此什么都没说,凉纪只以为这是正常的家具更换,根本没想到它和自己的存在有关联。
凉纪从来都不知道带土把卡卡西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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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播放给全村人看了,更不知道带土为她的几件裙子付出了黑历史被木叶所有人看到的代价。
而在带土说出“我对你没有这样的兴趣,你对我也没有这个兴趣吧”这句话时,凉纪顺着他的话开始认真思考,她究竟对和带土发生性关系有没有兴趣,于是她进行了一系列逻辑推理。
由于部下中存在换男友比换衣服还勤的人,凉纪没有把性和深刻的感情连接绑定。而她具备正常的生理知识,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做:两个人把衣服都脱了,然后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在以上前提条件下,凉纪首先问自己,会反感看到带土的裸体吗?
——她作为医疗忍者,看见过无数人的裸体,就算看到带土的也没关系。
其次,凉纪愿意让带土看到自己的裸体吗?
——因为公序良俗,凉纪一直都规规矩矩地穿衣服,但她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和规矩。如果情况需要,她也不忌讳把衣服都脱掉,并不会因此感到羞耻。
→没错,若是对自己没有不利影响,例如名号从“红鬼”变成“裸体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