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凉纪提出要在他家借宿,应该也会注意这方面的事。
如果今天退让了,以后说不定还会退让更多。
下定决心,带土没有传送去盥洗室,而是正常地起身,对照镜子确定自己眼角没有眼屎,嘴角没有口水印,只是头发有些乱后,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凉纪正规规矩矩地躺在沙发上,沙发毯从她的脖子一直盖到脚底,只露出一颗脑袋。
带土双手抱胸说道:“你醒了就直接起来,不要装睡。”
凉纪眼睛睁开,身体没动,只是脖子朝左边拧了半圈,目光落在带土身上:“你怎么发现的?我控制了我的呼吸,应该听不出来我其实醒着。”
带土道:“你的毯子盖得太规整了。绝大多数人睡觉的时候身体都会有小幅度的移动,会连带身上的被子也一起动。你身上毯子盖得这么整齐,只可能是不久前你重新调整过。”
凉纪说:“可我平时睡觉的时候,被子就是纹丝不动的。以前在雾隐村的时候,我会用影分身守夜,影分身看得很清楚。”
“那就是我正好说中了。”带土说,“但不管怎样,你都在装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凉纪心想,我就说我的伪装不可能有破绽,他看出来只是因为他乱猜,歪打正着。
只是……无论如何,他还是发现了。要告诉他吗?凉纪目光游移了几分。
她想了想,还是从毯子下伸出左手臂:“这就是原因。”
带土仔细看了一番,但这就是普通的手臂外加普通的袖子,没什么特殊之处。
“我没看出来原因在哪。”
“看不出来?”凉纪疑惑地看着他,“你可是有写轮眼,这都看不出来吗?”
带土走近一些,重新认真地上下审视,说出了他能发现的唯一一个疑点:“你这袖子的花纹是不是太丑了些?”就好像一根根粗细大小不一的彩蛇交缠在一起,花里胡哨的。
凉纪说:“这不是花纹,而是袖子破了我之后我缝起来的线。”
“那你的手艺还真是不怎么好。”带土评价道。
她都这样提醒了,带土也大概知道了凉纪的意思。
“你衣服上都是这样破了又缝起来的缝合线?你不愿让我看到你穿破衣服?那你换件完好的衣服不就行了?”
凉纪说:“可我没有。”
带土皱起眉头:“你昨天的那件衣服不是好好的?”
“我完好的衣服只有三件,要用来见人,所以睡衣就用的缝补过的衣服。”
“现在雾隐村又没有发通缉令,普通民众不会举报你,你来这里的路上完全可以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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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家衣服店买几件。”
“但我没钱。”凉纪理所当然地说。
带土不敢置信地问:“你连买件衣服的钱都没有?”
“本来大蛇丸给我开了几张不记名银行卡,但我打了他一顿后他全都给我停了。他基地里没有现金或者金银珠宝,我翻不到钱。要不是我从雾隐村带过去的现金还剩下一些,就完全是身无分文。我本来想靠卖他的研究资料弥补一点损失,但没有人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