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上前,一名警卫单手掐住他的脖子,稍一用力双脚竟然离地若许,这力量可着实不小的。
门外停了五辆小车,上山的路仅容一车通行,几里长的路,都有警卫,根本不再允许有车通行,所以五辆小车顺利而下。
朱青云一言不发,他心里明白,除了委座之外,任何人到白公馆带人走,都是戴老板同意的,不然谁也不敢,包括这位上将。
这里,是一处秘密宅院,隐在大树中间,大门开在一条小道上,大道上只看到一排高墙。
在会议室落座后,上将直接说:“我的工作很忙,说说你的条件。”
“长官,我要人手,原上海特别情报处和重庆特别行动队的人交给我就行,一应后勤供应从优,武器装备按我要求来。”
“还有呢?”将军以为他会提出事后要恢复自由之身。
“没有了,只有这个要求。”
“我尽量满足你,但有一个要求,半个月内破案。”
“我尽力。”朱青云不想把话说死,之前他们肯定是找了无数专家,但没有任何线索,不然不会找到他。
将军想了想,说:“三十个人够了吧。”
朱青云摇头说:“不够,至少要两百人。”
“这么多?这不是打仗。”
外面响起了爽朗的笑声,一名少将军官陪着戴老板走进来。
“雨浓,来,坐下谈。”
“老师。”朱青云站起来敬礼。
将军纳闷了,对戴老板说:“他还是你的学生?”
“是,也是最不听话的一个,屡屡违令,所以才要惩诫他一番,磨磨他的性子。”
“他有把握吗?”
戴老板示意朱青云坐下,说:“如果他不能,就只能靠老天爷了。”
将军点点头,说:“他要两三百人,是不是多了些。”
戴老板看向他,说:“你是何意?说出来给长官听听。”
朱青云正色说:“据我所知,重庆日谍猖獗,不下数百人之多,此番,我要一鼓荡之,不留后患。”
“好,这才是我国党将士该有的气势,这座院子足够大了,其他人今天全部撤出,就交给你了。
本人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雨浓,我是放手任他施为,绝无掣肘。”
将军的意思是不管是军方还是军统,都要给朱青云这些人行方便之门,不要再多加约束。
“敬之将军,您说的对,军统着即成立行动二处,朱青云以上校衔代理行动处长,其余人事,由他上报批复。”
“好,这事我知道了,开会时会说两句公道话。”
军统增加编制,多了一个少将级的部门,必须要在军委会上讨论通过,财政才能予以拨款。
将军在军委会是说一不二的人,有他帮衬,没有不通过的道理。将军事务繁重,先行告辞离去。
众人将他送上车后,戴老板和朱青云二人回到一间办公室里来商量。
戴老板打量了一下周围,说:“我是有些为你担心,敬之将军这处原是准备给四厅的,设施一应俱全,现在给了军统二处,如果破不了案怎么办?”
“尽力而为。”
戴老板看着他,说:“心里不怨恨我?”
“老师,怎么会,玉不琢,不成器,如果老师不予教诲,兴许会怨恨一下。”
戴老板哈哈大笑起来,又说:“轮流你向我提条件了。”
“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审讯室,我的人手也不够,老师调一个特务中队,再给我派个总务科长和审讯室主任来。”
总务科总揽大小事务,审讯室能时刻了解案件。朱青云知道戴老板对自己并不完全信任,索性把这两个人选都交给他。
戴老板还佯装思索了一下,说:“好,我抽两个能干的人给你,一切供应优先补给。
那你打算何时开始,我看,敬之将军留在这里的副官已经是极不耐烦的样子。”
朱青云偏头思索,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两天之后就可以开始了,副官脸上哀伤之情更甚,也许能帮到我。”
人员陆续前来报到,王成孝和段建功到了之后,朱青云宣布任命,二人为副处长,协助自己工作。
段建功对人事方面熟悉一些,朱青云让他去召集旧部。
从上海回来后,王成孝到了培训中心当了教官主任,段建功则在行动处当科长。
所有队员被打散分配至各个部门,有的在办差,有的正办着外派手续。
收到消息后,马上找到段建功,随即被带到这个秘密基地里来。
不久,戴老板指派的总务科科长沈维仁,审讯室主任高树义前来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