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给朱青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来询问。
“梅处长,怎么到现在才过来?白白在重庆过了两年苦日子,天天挨炸,难道不害怕吗?”
“朱处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在重庆总务司,虽是一名小小的科长,却是手握实权,每天过手的钱财以数万计,我是真舍不下啊。”
当汉奸的人不是为权就是为钱,为权最后的目的还是为钱,梅新友在重庆能大把捞钱,自然不会冒风险来当汉奸。
看二人点头赞同自己的观点,梅新友又说:“我来上海是没办法,这个处长有职无权,每月600块薪水,连我塞牙缝都不够。
混在这个份上,只能来找老上司想想办法,不然坐吃山空,迟早得喝西北风。”
说完,喝了杯酒,大块吃起牛排来。他只谈一个开头,并不往下说,是要看次长怎么接。
次长只是笑了笑,依然是让朱青云来问,这次朱青云直接点题,说:
“上海这边论挣钱,远远超过重庆,比如我,一个月想挣十万都行,关键手里得有情报,要有日本人感兴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