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安顿下来,毛主任就赶了过来。
“主任,情况有变?”
朱青云一眼就看出,毛主任神情并非是来送行,而是有任务布置。
“是,还要等一等,副司长又提了条件,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老板的意思有两层。
一是打掉汪伪留在重庆的内线,包括军统和中统内部的,防止对你们潜伏不利;二是为你们待价而沽创造条件。”
朱青云微笑着说:“那这个任务我来做是合适不过,审讯时可以掌握汪伪更多的机密。”
“老板也是这么个意思,特别行动队已经分赴各地,你就用这些人,需要人手,我帮你从特务总队调。”
各地外派站点,对这些好手无不欢迎,戴老板把特别行动队剩下的人分派到北平、天津、汉口、南京四地。
“好,这事不难,我马上行动。”
朱青云之所以认为这是简单任务,是因为手里捏着一张明牌。那名来联络副司长的人,绝不可能只负责一人的策反。
盯着他,一拉就是一串。
这人在离国党外交部不远处的租了一间房子,朱青云的人将他监视起来。
此人原是行政院的一名处长,是汪逆的同乡,来策反又不谨慎安分。
以为目前日军军事上占优,国党人心惶惶,蛊惑他人必是很容易的,所以,在和副司长沟通的闲暇之时,又联系了数人。
晚间,来到汪逆留下的潜伏小组处,让报务员发报给上海。
他在里面待了足有三个小时才离开,朱青云估计已收到回电,便命段建功马上行动,剿了这个据点。
为了不让汪伪方面产生怀疑,行动时,所有人都穿了警服。
并且,朱青云没动对面的安全员,让他们以为这次行动与军统无关,只是警察局对这里住户采取的例行搜检。
运气非常之好,这些人并没有经过特工培训,慌忙之下束手就擒,电台、密码本均被缴获,甚至连收发的电文都没烧毁。
段建功拿着一摞电文稿说:“这下倒省事了,连审讯都免了,按这上面的内容,至少能抓十几个人。”
原来,这个潜伏组还对应了几个负责策反的人。朱青云笑道:“是,我们抓其他人,汪逆就不会疑心是他这里出了问题。”
收到消息后,毛主任又亲自赶了过来。
看了名单,大喜,因为这上面并没有军统的人,而中统两名高官赫然列在其中。
“青云,我这次要坏一坏规矩了,三名来策反的人员,由你来办,你审过之后,我来处理这些人。
至于其他人,这功劳我就抢走了,你看可好?”
“主任抬爱,属下感激不尽。”
朱青云心里明白,表面上毛主任是抢功,实际上担心他在这个案子里过多暴露,不利于潜伏。
那三个人,被朱青云审讯后,毛主任一定是要灭口,其他人总不能都杀了。
朱青云估计汪伪那边收到消息,再联络上那人,还需一些时间,便提审三人,这次,他花费了很多的精力,问得极为详细。
连汪伪一众高官的起居、特长、性格等,事无巨细,一一询问,记了几十页纸。
问到最后一人时,王成孝请他去接电话。
是副司长打来的,用约定的暗语告诉他,今晚十二点行动离开重庆。
吃过晚饭,朱青云把几名骨干叫来。
戴老板是不允许他暴露身份的,朱青云只能说:“把你们集中到这里来,以后是要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在这之前,所有人不许单独行动,就在此处进行训练,大家不要相互打听,更不要猜测,等到行动开始时,自然会明白。”
这些人是朱青云行动队精锐中的精锐,在服从命令上绝对是不打折扣的。
王成孝本就是少校军衔,被朱青云任命为队长,段建功为副队长。
晚上十一点,朱青云独自一人开着车接上副司长,又来到那人住处。
车辆直向城东关卡而去。
这些天,城中大肆搜捕,那人在车上看见关卡上有宪兵逐一检查,脸色发白,双手微微颤抖。
副司长微笑着拍拍他的大腿,说:“有青云在,不用担心。”
果然,朱青云递出证件,关卡上的人看了一眼,马上交还,并立正敬礼。
朱青云驾车驶往城外,副司长说:“青云,还是你们军统的面子大,这两天没有特别通行证,连我都不能轻易出城。”
“他若是啰里巴嗦的,我一枪崩了他,谁也挡不住我们去过好日子。”
等过了最后一道军方的关卡,前面就再无阻拦了,那人放下心来,说:
“朱老弟是个人才,以后我们互相之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