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继续走,我怀疑这附近是他的接点头,或是有一个死信箱。”
朱青云心中一喜,潘文跃这是欲盖弥彰,不打自招,问道:“能不能找到死信箱的位置?”
尚定海摇着头说:“难,那巷子很偏仄,跟的紧了会被他发觉,除非你做好严刑逼供的准备。”
不到万不得已,朱青云不想走这一步,想了一下,说:
“这样,找个生面孔,把那条巷子的空房子都租下来,我让丁小五给你派二十名轿夫,五名黄包车夫,在他经常出没的地方守着。
我再给你一万元,给足各人补助,别怕花钱。”
“好,我这就去办。”尚定海信心十足,跟着朱青云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再查不出个所以然,回家种地算了。
这天晚上,郑厅长夫妇专门请他到家里吃饭,原意是请他再帮着劝劝周淑仪,留在重庆。
哪知,周淑仪仍是坚持要去前线,再劝,索性拎着包去医院宿舍了。好好的家宴弄的不欢而散,朱青云也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悻悻而去。
刚出郑府大门,就看见尚定海站在外面。一旁的门房说:“这位先生来了十多分钟了,老爷正在生气,我就让他在这里等。”
“老尚,有什么事吗?”
尚定海把他拉到一边,说:“青云,有人跟踪你,我接到汇报,马上就过来了,怕有人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