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仪的生父和养父都没给军统的人好脸色,当他们得知日谍的手枪正指着女儿时,军统的枪手就开了枪,顿时恼怒了。
朱青云尴尬的笑了笑,说:“好,等我回来去给周小姐赔不是。”
飞机降落在战区指挥部所在地,有人奉命前来接他们。
用一辆轻型卡车把五人送到离目的地五十公里处,这里驻扎着国党嫡系部队的一个营。
来接他们的军官说:
“再往前走随时就会遇见日军,你们得自己想办法了。回来的时候,依然是这里,周营长会派车送你们回去。”
朱青云和周营长聊了一会,此人出身黄埔,性格豪爽,几句话谈下来,两人很是投机。
朱青云拿出三根金条,请他帮忙买几匹马来。
这里马匹价格两根金条就够了,朱青云是想给他留一根,算是个见面礼。
谁知,周营长接了金条,说:“这里哪来的马?只有驴子和骡子,我军营里就有,给你拉几匹来。
另外,从村里再找个青壮,给你们带路,不然,这百十里的山路,转迷糊了,三四天都找不到地方。”
真是钱花在哪,哪里好,周营长替他们想的周全。
离着县城还有十公里,向导指着山下的一条小河说:“过了这条河,再顺着山路一直走,就能到百川县城了。”
朱青云举着望远镜,看到对面山脚下,出现了日军的巡逻队,于是对向导说:
“那你就回去吧,我就不给你赏钱了,把这几匹骡子拉回去卖了吧。”
向导欢天喜地的走了。
朱青云对几人说:
“鬼子的巡逻队主要是大道上,一会,我们从上游过去,沿着山路五百米处向前走。
再走十里地,就能和当地的情报员接上头了。”
来到接头地点时,天已经黑了。
几个人藏身在灌木丛后面,朱青云学了几声鸟叫。
一会,对面不远处的林子里,蒙着红布的手电筒晃了三下。
“对上了,是我们的联络员。”朱青云站起身来准备过去。
孙秋白突然说:“队长,来接头的有几个人?”
“就一个人。”
“不对,对面至少有十几个人。”
孙秋白从军前,从小跟着父亲在湘西山中打猎,鼻子和山里的老虎豹子一样灵。
“我正常从前面过去,迷惑敌人,你们从两边包抄过去,干掉他们。”
朱青云说这话时很有底气,除了他之外,四人每人带了一支冲锋枪,收拾这十来个人不是问题。
绕是绕不过去的,没有这个联络员带队,他们甚至进不了城,更找不到情报官。
朱青云有意磨蹭了会,慢慢的往前走去。离近联络员二十米时,他也发现了埋伏在后面的人。
不是日军,像是伪警察,朱青云更有把握了。
“站住,不许动,手举起来。”县密缉队的队长吆喝着。
日军占领此地不久,还没有扶植起成建制的伪军,但已有一些汉奸组织成立,包括伪保安大队、伪警察局、密缉队等。
其中尤以这个密缉队最是可恶,大多是地痞流氓组成,配合日军搜捕抗日人士,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咋乎什么?连我都不认识吗?活得不耐烦了?”朱青云大声喝道,紧接着,用日语又叽里呱啦说了一气。
那队长吓了一跳,抓了太君?忙说:“我们是密缉队的,您是哪一位?”
他话说的客气,手里的枪放了下来。
朱青云看见队员们已经包抄过来,说道:“我是中国军人,再不放下手中的枪,就打死你们。”
那人气得火冒三丈,埋伏了半天,本想着抓几个国党的人回去邀功,却被人消遣。
刚想举枪,让人上前捆人,听到身后响起了拉枪栓的声音。
王孝成冷冷的说:“举起手,不然真就开枪了。”
把这些汉奸绑起来后,朱青云问联络员:“怎么回事?”
“我来接头,被他们发现,搜出手电,上面蒙着布,他们断定我是来接人的,便逼着我。
我家就在两里外的村子,还有两个汉奸看着我的老婆孩子。”
月光如水,很清晰的看到他的脸庞,没有撒谎,朱青云便不追究他,说:“还有帮手吗?”
这人很聪明,说:“我两个堂弟在村子里,如果有武器,看守这些人不成问题。”
“一会,我们去你家,把那两个汉奸绑了,你和两个堂弟负责处理这些人,如果怕受报复,杀了后,埋深一些。”
村子不大,只有二十多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