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舟站直了身子,那种不正经都神色从他脸上消失,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不锈钢电梯门,“不用谢我,算我还你一个人情。”
徐家破产的时候,他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忙,求姜离将他介绍进了娱乐圈,靠着拍电影,已经将欠债还完了。
他转头看着姜离,他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姜离见过面了,他还记得当初温宴将她介绍给自己时候的场景,向来被他们这些狐朋狗友调侃为“灭人欲”的温宴头一次将个女人带来他们的聚会。
那天,温宴组的局,却好像玩过家家一样,没有KTV和酒,他将地点订在了高级酒店包间里,简简单单吃了个素饭,然后宣布了他和姜离在一起的消息。
在此之前,他们一直觉得温宴可能会顺从父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
他们这些富二代身边从来不会缺女孩,什么明星啊,网红啊,没有什么是钱换不来的,漂亮女人如衣服,随时都有可能换掉。
但是温宴却认真了,后来他们狐朋狗友的聚会,温宴再也没有来过,还火速成为了“已婚人士”。
为此,徐璟舟没少调侃温宴,英年早婚,一辈子就栓牢了。
如果多年过去,物是人非。
姜离依然漂亮,波浪卷的长发,清冷细致的面孔,因为今天上播了,所以她的妆容显得格外精致。
徐璟舟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我并不认同你的做法,你对不起温宴,对不起潇潇。”
他也看了直播,知道姜离给后来生下的那个孩子也取名为“潇潇”。
他说:“没有谁是谁的替代品。”
姜离眉毛敛下,眼眸中藏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她的真实情绪很少会流露在外,徐璟舟也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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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问道:“璟舟,你今天为什么会想到要来找我?”
听见她喊自己名字,徐璟舟的心感觉到有些烦躁,他额头的汗珠还没有干,当收到姜离被温书瑶为难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姜离从来没有向别人求助过,这还是她助理给他发的信息。
徐璟舟没有将小林给供出来,只是说:“前不久看到直播,正好我在这附近,想着上来看看你什么情况。”
姜离笑了,冰冷的面容化开,“我知道你担心我,谢谢你。”
这时候电梯到了,徐璟舟慌不择路地走进了电梯里,没有再继续说话。
“过几天我请你吃个饭吧。”
姜离看着他,“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徐璟舟猛地抬头,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徐璟舟再次感到心脏有些不舒服。
无端地,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姜离时的情景,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帆布鞋,好像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干净如明月,笑容温暖,充满了力量。
他那时候颇为羡慕,温宴究竟是在哪里找到那么一个美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姜离这么笑过了,潇潇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其实他没资格审判她的动机,没有人比她更懂失去女儿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