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前,天降异兆,视为凶,得化天女九天之舞,方得休养生息,此后,战事不断,列城分治,衍生神女。
五十年前,战事连连,祸福相依,奸臣出世,得被神女斩杀。
三十年前,神女杀生,蛊术横行,击杀其夫,共而诛之。
二十年前,天降福瑞,得生之女,立为神祇,束之修行。赐曰:锦乐。
十年前,功耗修为,克之蛊术,此后,再无魅心之修行。
颛孙燕璋合起书菲,想起了日前奏折中所说的一事,多地横发瘟祸,似有惑心之术,他合该叫神女,去查上一查。
颛孙燕璋一身白菲锦袍,腰间一块佩玉,坐在殿堂中央。
亓官孤令跪在地上,“陛下,臣不知此事。”
“你是朕的千里眼,你不知,别人却可以知?”颛孙燕璋问道。
“陛下,是属下失职,属下这就去查。”
“慢着,叫上神女一起。”
“可是神女还有三锦之夏的事宜需要准备。”亓官孤令说道。
“好,给你三天时间,你先去查,出不来什么结果,这三锦之夏也不用再准备了。”
“陛下!还请陛下三思,三锦之夏是筹备了很久的事,万不可此时放弃。”他看向颛孙燕璋,又连忙说:“臣这就去查。”
颛孙燕璋起身,在亓官孤令出去之后也跟着出了宫门。
他伸手接下几滴雨滴,毫不在意的漫步在雨中。在七拐八弯的道路上,他径直去了斩璃巷,燕飞雪刚探出头来,就又缩了回去:“怎么是他?”
苪辰端着面汤刚从厨房出来,若倾姐姐特意交代的,要将她给的药丸每日放到苏恒屹的饭中,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起来殿主好像好了不少。
他走进苏恒屹的房间正要敲门,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他不觉疑问:“你是?”
“沐寻域,我是你家公子的旧友。”他看起来并没有恶意,苪辰打开房门,苏恒屹一眼就看到了颛孙燕璋,“你——”
“我来找你叙叙旧。”
见他用了我字,苏恒屹知道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沐公子,请进。”苏恒屹做了个请的手势。
苪辰不忘将面汤端进去:“殿主,你可一定要吃啊。”他提醒道。
“嗯,你先去吧。”
苪辰将门带好离开。
“沐公子前来找我有何要事?”
“‘万安国图’呢?”
“在我这儿。”
“她没要回去。”颛孙燕璋奇怪道。
“她不感兴趣,要这个做什么。”
“她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人?”颛孙燕璋又问道。
“她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了呢?”
“她不会怪我。”苏恒屹很确定地回答。
“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小丫头?”颛孙燕璋用人还是很谨慎的。
“她是我的朋友。”苏恒屹也很确定。
“好。”颛孙燕璋似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你把‘万安国图’给她,让她务必要找到真正的万安国图。”
“什么意思,要开始了是吗?”苏恒屹了解他。
“是时候了。”颛孙燕璋似是叹息似是犹豫的说道。
“别把她看得太轻,和平使者的身份还是很重的,至少她没让你以血腥的手法夺走长生殿,这样并不是代表她没用。”苏恒屹也很了解若倾,知道她真正的力量。
“想办法让她爱上我。”
“什么?”苏恒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颛孙燕璋。
“你不是说她有用吗?就让她发挥她最大的作用。”
“你不知道若倾是有婚约的吗?”
“齐帧那个蠢材,还不足以让嫁君书发挥作用,他可以让她写,朕也可以。”颛孙燕璋动了真格。“而且我燕芸不是正好缺一个王后吗?朕把后位给她,她也不算吃亏。”
“怪不得你那么轻易的就给了于灏官职,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可你别忘了,还有金铭风呢,先王的圣旨,莫非你也不顾了?”苏恒屹与他再说道。
“你不是正准备拆散他们吗?还用我费什么心。”颛孙燕璋厚脸皮的说道。
“行,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她爱上你。”苏恒屹拿了一本书去看,不再理他。
仪光公主当初爱上他是那么的轻易,他恐怕觉得这不是什么难事,可苏恒屹隐隐感觉到不妥,她那么真诚,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难道也要走仪光公主的老路?
“书都拿反了,还是别看了。”颛孙燕璋提醒道,他将面汤往前推了一推,“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