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屹担心道:“反倒是三锦之夏,你得盛装出席,你的病可有好转?”
苏恒屹看到她脸色微差,不知她的病情如何了。
“我已没事,鹤擎芳的药还是挺管效的。”
“对了,你的婚约是不是要解除一下,要不要我帮你办?”苏恒屹说。
“婚约?”蓝若倾垂下了头。
“怎么了?可有为难?”
蓝若倾知道他指的是金铭风,可是还有齐帧呢。
“殿主,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尧云说道:“若倾她与齐国主齐帧写下了嫁君书。”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在奥莱国的时候我们被齐帧给追上了,他要若倾秉承慕容皝定下来的遗诏,写封嫁君书以表天下。”尧云小心的解释。
苏恒屹回过头来对若倾说:“那你就写了?”
“我,还不是因为尧云打不过他。我也是被逼无奈。”若倾前面半句话说的很慢,后面半句话说的很快。
??晖也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是要帮她解除哪个婚约?”
嫁君书这种东西,还是她亲自所书,苏恒屹很是为难。
“你想拖多久?”苏恒屹问她。
“自然是能拖多久拖多久,最好是一辈子的那种。”蓝若倾大言不惭的说,她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
“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苏恒屹突然靠近了她。
“什,什么事?”她看向尧云。尧云摇了摇头。
“比如说,尧云还没有告诉我的事?”蓝若倾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于灏道:“苏公子,妹妹她还病着,让她先休息休息,也好准备三锦之夏的事宜。”
“好,你去吧。”苏恒屹看着若倾走出去。
“尧云,去封锁消息,一旦嫁君书的事情被传出来,你就传消息出去,就说这一切都是齐王的阴谋,只要他见不到若倾,就算他有若倾的亲笔书信,我也要让它成为假的。”
“是,殿主。”
于灏倒不知晓,她竟一路上认识了这么多了不起的人物。
“至于金城主——”
“由我去跟他谈。”于灏说道。
“好,金铭风刚刚上任城主,他就住在百夏轩。”
??晖说道:“你们也不问问若倾的意见,要是她喜欢那,那个金城主呢?”
“她不会喜欢的。”苏恒屹和于灏一道说道。
“你们两个怎么知道她的喜好?”??晖的星星眼又眨起来了。
苏恒屹道:“她是和平使者,短期内都会出现动荡,婚姻只会给她带来负累。”
“你呢?”
“我不喜欢金铭风。”于灏还历历在目金铭风在为她抱打不平那一次,他可没少给自己进谗言。
“好,你们爱怎样怎样?不过,我警告你们,谁都不许利用她,尤其是你,苏恒屹。”
苏恒屹笑笑:“我不会。”
“你现在身在高位,身不由己,可要记得自己今天说的话。”??晖难得的一本正经。
苏恒屹拍了拍??晖的肩,“你放心,她也是我的朋友,她想做的,我一定不会拦,得罪她的,我一定不会放过。”
就是知道苏恒屹对蓝若倾的态度,尧云才事无巨细的帮助蓝若倾,别说,她虽当不上长生殿这样的大职,苏恒屹处理起来才真算得上游刃有余,长生殿众无不敬他、服他,他说的话,绝不作假。
“好,好兄弟,喝酒不?”??晖心性跳脱,从不计较眼前得失。他的心性,来得快,去的也快。他是亲眼见到苏恒屹和洛逸大战的,他也亲眼见到言疏絮的死,苏恒屹如今能有一番作为,且不为前尘俗事困扰,他由衷的为他高兴。
“喝酒自然是要的,不过一定要好酒才行。”苏恒屹道。
“好,上好酒——”
他们三人喝酒,下棋比剑倒是志趣相同。
衍青见苏恒屹在,就退了下去,怎么说?他家城主还在牢里呢,他才没心情跟他一起喝酒。??晖叫过他只好作罢。
“似你这么说,是有线索了?”
“不错,这一切都是瞾浱所为,不过一时我没有证据,也不知他为何这样做。”
??晖和苏恒屹的交谈于灏也在细心听着。
“我知你不想再管洛逸的事,可你不觉得,洛逸一个人在牢中也太苦了吗?如今这教训我想他早就领悟彻透了,你真不救他?”
苏恒屹一杯酒又一杯酒的下肚。
“他不会想让我救他的,如果他知道真相,如果他知道瑶儿中的情毒是瞾浱故意为之,我担心他会再做出来什么傻事?”
听明白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