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君吉言,清风徐徐,花自盛开。”
“对,没错,我相信于灏兄还有洛逸城主都有重新崛起的一天。”衍青愤极填鹰道。
若倾坐起身来,百般无奈接过鹤擎芳递来的药碗,“大哥——?”
鹤擎芳指了指药:“赶紧喝。”
“就不能——”不要这么苦的药。
“不能!”他知道蓝若倾要说什么,催促道:“快点喝,喝完药去吃些饭,看你病恹恹的,哪还有个和平使者的样子。”
蓝若倾只好一饮而尽,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不喝吗?
于灏走进来笑着摇摇头,从怀中掏出蜜饯,递给蓝若倾,可还没到她手中,就被鹤擎芳给拿了过去,“这个不能吃,会降低药效的。”
“鹤擎芳!”蓝若倾大叫。
鹤擎芳赶忙跑了出去,走到门边时还不忘往自己嘴边塞了一颗,朝若倾树了树大拇指。
若倾真的要被他给气死了。
“哥哥,我现在真的很憔悴吗?”若倾不确定的问。
于灏马上反应过来,姑娘家都爱美,一定是鹤擎芳对她说什么了。
“哪有,倾儿长的这般美,就是生病了也很漂亮,鹤擎芳他逗你玩呢,你啊,一点都不憔悴。”听哥哥这样说,若倾心中好受了许多。
她笑了笑,“就是,向鹤擎芳那般小气的人,一定还在记我的仇。”
“哦?你和他是怎般认识的?他好像说你欠他的钱?”
“没有啦,他在胡说八道呢!”
“是吗?”
“是。”若倾郑重的点了点头。就是的,想轩的医药费她好像还没给他,不过,若倾一点都不心虚,谁叫他一见面就挖苦她。
苏恒屹在燕芸城门口等了许久:“怎么约好的时间,她还没到,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常珏忌正好赶到城门口,看到苏恒屹,他急忙下马,“公子?”
“珏忌,你怎么来了?”
“公子,我和铭风城主一起来的,我先到一步去为他寻个住处,公子在这里可是等什么人?”
“是,我在等若倾,可是她一直没有来。”
“公子,莫不是她走了其它城门?”
“没有,尧云一直在府中等着,到现在也没有信息,所以我来城门处等等看。”
“你先进城吧,我就住在斩璃巷,你到时候过来。”
“好,公子,珏忌告退。”常珏忌重新上马,直奔王城。
苏恒屹直到夜半,才从城门处离开。
“殿主,没有若倾姑娘的消息,是不是陛下提前下手了?”
“不可能,他答应过我,不会再伤害若倾了,而且三锦之夏这次也必须要和平使者主持。”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尧云也不太确定。
“尧云,从明天起我们拜访各位入住燕芸王都的城主。”
“那先从哪一家开始拜访?”尧云问道。
“??晖近日传消息给我,说他入住了青青府,我们就先拜访桠溪城主吧。”
“好,我这就去准备。”
颛孙燕璋调了好几处兵防,意在打乱此前的布局,各边关的将士也都重新做好了防备。
“传令下去,谁再敢隐瞒不报,抑或泄露军情,一律按军法处置。”
“是,陛下。”
“王俭,这就是你下的诏书?”
“陛下,我以为这是陛下的意思?”
“我的意思?我有叫你包藏祸心,陷害忠良,摒弃贤将吗?”
“陛下,于灏,于灏一向和朝中大臣不和,这都是大臣们的意思?”
“所以,你们都可以不上报自行决定了吗?”苏恒屹上的国书在王俭处就给扣掉了,他至今都不知自己派的使臣在南越国吃喝玩乐,早就把赎回于灏的事情给忘了个干净。他们懒得再去奥莱国跑一趟,在南越有美女美酒,何不乐哉?
殊不知,待他们回到燕芸之后,等待他们的是绞头之刑。
“陛下,是臣的失误,是臣派了几个废物前去,连于灏在南越和奥莱都没弄清,请陛下责罚。”王俭跪下。
这个老狐狸可真能挑时候认错,三锦之夏他还需要使他,哪能为了一个死人就罚了自己的心腹之臣,颛孙燕璋自认为分的清楚明白。
“你起来吧,帮朕好好接待和平使者,要是再有查错,你这个丞相,也不用再当了。”
“是,谢陛下宽宏大量,饶恕老臣的错误。”
“对和平使者,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臣,臣知道。我知道和平使者不喜欢他这个哥哥,要是她真的问起,老臣就说他哥哥是因为害怕赴死,才缴械投降,最后被南越和奥莱国折磨害死,也算是咎由自取。这样,想必她一定不会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