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红嫁宣奏册,舞动琼瑛月下出。
尧云扮做宫中暗卫刚刚潜进齐国王宫。他找到若倾所在的宫殿,不料正巧有宫人经过,他立马躲了起来。
“听说了吗?昨夜陛下喝醉,夜宿在若倾姑娘房中。”
“是吗?咱们陛下不会是真的要纳和平使者为妃吧?”
“这可说不定,早上起来我整理房间的时候都见到血了呢?”
尧云眉头紧皱,待她们离开,他悄悄潜进主殿。
“你——”
“尧云,怎么是你?”
“你,怎么这幅打扮,还有齐王陛下呢?”尧云看到若倾穿了一身宫女的衣服,一时惊讶。
“嘘——在那呢!”若倾指了指里殿的床上。
“你,你不会是杀了齐王吧?”尧云走过去掀开被子,他被绑着,嘴里也塞着棉絮,看到尧云走过来瞪大了眼睛,身体却动弹不得。尧云走回若倾身边:“我们快走。”
“嗯。”若倾赶忙拿上东西,“快走。”
尧云拉了若倾一把,看到若倾狠皱了下眉头:“你受伤了?”
“嗯,和他打得时候弄伤的,还好齐王不会武功。太子还在另一边等我们,带上他一起走。”
“对了,我哥哥于灏,燕芸陛下有没有救他?”
“没有。”尧云如实答道。
“‘万安国图’呢?是否还在长生殿?”
“小姐,‘万安国图’现在在燕芸陛下手里。”
“苏恒屹他?”若倾不可置信。
“是他让我来救你的。”尧云急忙说道。
“小姐,你要去哪?”尧云赶忙追上。
“若倾姐姐。”苍儿到了汇合的地点。
若倾一把拉过他:“苍儿,你和尧云哥哥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去做。”
“小姐,你要去哪?殿主让我送你回长生殿。”
“我要去南越,我要去救我的哥哥。”
“于灏?于灏他现在在奥莱国。”
“什么?你回去告诉他们,既然燕芸陛下算计于我,以后也休想我再为他做事。”
尧云将剑拦在了若倾身前,“我劝小姐还是想清楚为好,你只身前往不过是送死。何况殿主他很担心你。虽然燕芸现在容不下你,但是我们都不想你白白去送死。”
若倾好笑的回过头,“尧云,我说不过你,我也决不会为我的决定后悔。看来苏恒屹他成功了是不是,他已经可以成功号令江湖了,我也只能功成身退了,是不是?”
她望着尧云的目光是那般洞明,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权力的重要,顷刻间便可决定人的生死和善恶。
如果从前是她经历的那些,不过是人间是非事,而如今,是许许多多可以生、可以死的人的命运。
她没再看尧云,问道:“楚阳怎么样了?”
“他和忘川城主掉进了地下城,我派人找过,一直都没有他的踪迹。”
若倾点了点头:“告辞!”她翻身上马,向奥莱国的地方驾马奔驰而去。
“若——”尧云看着塑苍,“太子,我先将你送到边关,然后再去接应若倾,走,我们上马。”
她一身宫装进奥莱国肯定不行,若倾在路上与人换了衣衫,故意抹了些泥在自己脸上,她将披肩帽带在自己头上,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她半张脸。
在都城外的树荫下,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进去,看来只能等天黑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彻底黑下来,宫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些人拉着什么东西往宫外去,这兴许是一个机会,她立马跟上去。
“什么味道啊。”一股腐烂的味道从前面传来。若倾观察着,那些人抬着车上的东西往里面走去了。
她走近一看,“这里——居然是乱葬岗。”
有声音,她赶忙躲起来,那些人背对着她,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说着:“要说我们国君就不应该把他给要回来,让南越国处理多好,现在死了,到底是和平使者的哥哥,要是有一天给传了出去,咱奥莱国还不得跟着遭殃?”
“你懂什么,咱国君把他给要回来,本来是觉得他能有些用,对燕芸对和平使者都能有一个筹码,谁知道燕芸根本不管他,和平使者现在也没影了,你说国君还能给他治伤吗?也就这小子命硬,挺了这么久。”
若倾听得一清二楚,撕心裂肺,痛彻心扉都不能言喻她此刻的心情。
她拿出藏身的匕首,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唉,这破天气,又下雨了,咱们还是先走吧。”
“那他不埋了。”
“都扔乱葬岗了,还埋什么埋,走吧!”
听到他们的谈话,若倾立马躲到一棵树后,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