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倾扶着沉重的额头起身,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和自己身上的穿着,拱手道:“多谢几位少侠相救,若倾感激不尽。”
“少侠?姐姐,那我也是少侠了。”玉儿听到这个称呼开心不已,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少侠。
蓦的头被人轻拍一下,“小丫头,人家可不是说你哦。”
“那就更不是说你喽。”阿玉不甘心还击。
她上前拉着若倾的手,“姐姐,你不知道文经叔叔救你的时候有多帅,”说着比划着,众人都笑了。
“还不知姑娘为何被囚于此,”文经右手轻指地面,郑重问道。
若倾摇了摇头。
“姑娘这是何意,可是信不过我们。”
“不,是我自己也没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倾眼神质朴,清澈耀人,使人不得不相信她。
“想必姑娘被囚了多日,也一定饿了,我去叫老板上些吃食上来。”雪成枫先行退去。文经也出去坐在了外阁的桌案边,独留玉儿在里间跑来跑去。
若倾换了一身白色素衣,面对面前的美食,她此刻也顾不得形象了,大口大口狂吃起来。左手端着粥汤,右手拿着鸡腿,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还不忘再用筷子叨几口笋片,长长的豆皮穿越几个盘子,和着粥是满嘴的鸡腿味。
雪成枫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不禁伸手捣旁边的文经,“哎,哎。”
“怎么了?”文经不解地看着他,顺便将自己的衣袖从他的摇晃中解放出来。
“你觉不觉得她像一个人?”
不等文经开口,雪成枫又拉起文经的衣袖左瞅右瞅,“你那幅画呢?”
文经神色定了一定,缓缓从衣袖中拿出那幅画,和雪成枫一起打开。
“你们看什么呢?”玉儿透过那幅画望向若倾,文经和雪成枫站在玉儿两边,“爹爹,她是这个漂亮姐姐。”
“哈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若倾吃饱喝足,满意的伸了个懒腰。
劫后余生,再没有比这更值得庆幸的事了。她以为她生无何欢,死无所归;她以为她必死无疑,暗无天日;原来这所有的一切过后,原来还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满足。
“在下蓝若倾,多谢两位公子。”若倾朝他们走过去。
“蓝姐姐,你真的是那画中女子吗?”
“什么?”若倾愣了片刻,被玉儿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弄糊涂了,她上前走了几步。
蓦然垂眉间看到了文经和雪成枫手中的画。
“这画?”
文经拿起画向若倾抱拳道:“在下金府文经,奉公子之命前来寻找于漱洁于姑娘,不知姑娘……刚刚她说她叫蓝若倾,莫非是我认错了,文经如是心想。”
“这画……”蓝若倾接过文经手中的画,细细端详。如果她没记错,这应该是她十七岁的时候父亲亲手所画,后来,后来……“金府,金府,”若倾默念,后来这幅画被当做定亲之物交于金府金铭风手上,“金铭风,怎么如此熟悉?——是那夜提灯相赠。”
“你是一月前公子赠灯的那个姑娘?”文经和若倾同时想到。
“没想到我们竟如此有缘,两次都得你援手。”
“不敢当,在下只是奉公子的命令而已,只是,我该叫你蓝姑娘还是于姑娘?”
“我……小字若倾。”若倾回过头去,“你们叫我若倾就好。”
“于姑娘,怕是于理不合。”文经踟蹰道。
若倾回过头来微微一笑,轻俯下身,“姑娘这是做什么?”
“两位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得躬身行礼,再叫一声恩公方可。”
“这——”
“恩公。”
“罢了,我依你就是,不过,你可不要再叫我恩公了。”文经越过她搬过板凳坐到一边,身子却晃得厉害。
“就是就是,既然若倾姑娘坦荡磊落,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我便称你若倾妹妹如何?”
“甚好,甚好,如此我便叫你们成枫大哥,文经大哥。”若倾抱拳向雪成枫和文经示意。
“若倾姑姑。”玉儿这丫头倒是聪明,马上改口。
“玉儿。”若倾嘴角带着笑意。
“??晖,你可还撑得住?”
“我没事。”??晖抹了一口嘴角的鲜血,强撑着意志。
洛逸一手扶着??晖,一手抓着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肩上,他们尽可能快地向前走去。
“他们是什么人?洛逸你可知道。”??晖停了下来向洛逸问道。
“我救你的时候他们人不多,但是个个武功高强,身怀毒药。”
“那你……”??晖突然握紧了洛逸肩上的衣服,眼中满是担心。
“放心吧,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