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九十一章既要且要还要
 夏露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极致的嘲讽和悲哀所取代。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说完了?”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周一鸣,我直到今天才发现,你不止心肠歹毒,颠倒黑白、推卸责任的功夫,更是登峰造极。”

    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桌上、状若疯狂的周一鸣,字字清晰,如同冰锥:

    “第一,关于娇气任性。

    恋爱时,你说这是可爱真性情,结婚后这就成了你出轨的理由?

    我夏家锦衣玉食养大的女儿,嫁给你,难道还要学着对丈夫卑躬屈膝、摇尾乞怜才算合格妻子?

    我父母宠我,是让我幸福,不是让你拿来当做你龌龊行为的借口的。”

    “第二,关于体贴。”夏露的嘲讽意味更浓,“你所谓的体贴,是不是就是像姚思可那样,明知你有妻有家,还甘心做见不得光的情妇,哄着你从我们夏家拿钱去养她和那个私生子?

    这种下作的‘体贴’,我夏露学不会,也不屑学!”

    “第三,也是最可笑的,”夏露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周一鸣最虚伪的核心,“你既要我们夏家的财富、地位和人脉,让你平步青云,坐上总经理的位置。

    又要外面女人那种毫无底线、建立在背叛和欺骗之上的奉承和崇拜,来满足你那可怜又可悲的虚荣心。

    周一鸣,你这不叫寻找做男人的信心,你这叫贪得无厌,叫既要、且要、还要!

    天下便宜都想占尽,你怎么不上天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因为被说中要害而更加扭曲的脸,最后落在关于孩子的话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