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白森,把小时候少说过的话,全部都说了,都是用在女人身上。
对女人花言巧语,口腹蜜剑,在她们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提分手。
傅砚州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如果跟白森比,是在侮辱他。
他还没烂到这种地步。
“今天把钱都还给她,一分也不要少。”傅砚州手机扔回去,“你骗的女人是我老婆的闺蜜。”
傅砚州害怕 这事要是让姜雾知道了,他发小骗了姜雾最好的闺蜜,姜雾会搞连坐。
到时候,姜雾肯定得连他一块儿埋怨。
“这么巧?竟然是你老婆的闺蜜。”
白森接住手机,挑眉反问,“我又做错什么啊,她自己贪心啊,又爱慕虚荣,用这种方式讨好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凭什么还?”
他脸上半点愧疚没有,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傅砚州想到那晚温楹找到她疯疯癫癫跟被人拽了魂一样的样子,也动了恻隐之心。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她是我老婆的朋友,如果这事让我老婆知道,你说她会不会怨我,不要惹事情给我。”
白森扯扯唇,“不是吧,傅砚州你突然结婚就算了,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怕老婆,我好像还没见过嫂子呢,什么时间带来见见。”
傅砚州:“先把你这些烂事解决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