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冷一热的,当心着凉。”
姜雾站在一旁,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一直对傅夫人存着偏见,总觉得她打心底里不接受岁岁。
可眼下这情景,血缘关系终究是血缘关系,那份关心做不了假。
傅砚州把岁岁抱回房间,出来时见姜雾还立在墙边,手里攥着手机。
黑暗里,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显得刺眼。
“这么晚了,跟谁发信息?”他放轻脚步走过去,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姜雾皱了皱眉,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没谁。”
傅砚州看她这副藏着心事的样子,也没再多问。
只有姜雾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堵,
—温楹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微信居然把她拉黑了。
最好的朋友拉黑自己,这种难受劲儿,简直不亚于失恋。
她最近店里要开业忙,也没有顾得上温楹,想再联系才发现已经被她拉黑了。
傅砚州和姜雾前后脚进了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落锁的瞬间,傅砚州忽然伸手,从身后紧紧搂住姜雾的腰,一带一旋,就将人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颈窝,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直接覆了上来,声音含糊地混在吻里:“我明天要出差,留点念想?”
姜雾被吻得呼吸微乱,抬手抵在他胸口,眼底却漾开一抹妩媚的笑,带着点勾人的慵懒:“你想要什么念想?”
傅砚州低笑一声,吻顺着下巴往下滑,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腰带,声音喑哑得像淬了火:“吃饱了才有力气出门。”
姜雾被吻的出神,吃饱了才有力气出门。
傅砚州的身边可从不缺女人,从一而终这种事对他来讲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