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街边的小酒馆亮着暖光的灯,油烟裹着肉香,飘出半条街。
温楹看着傅砚州,目光没有焦点,像是丢了魂。
她的状态太差,傅砚州甚至害怕,她一头栽在地上死在酒馆里。
“她不知道,五十万花光了?”
傅砚州傍晚接到温楹的短信,短信里执意要约他出来,字字恳求。
姜雾朋友不多,如果精准的说,只有温楹一个。
为了姜雾,傅砚州也得深夜出门赴约。
温楹固执的强调,“不是花光了,我是在做投资,很快就会回本,我相信威尔森。”
傅砚州蹙眉,“威尔森?男朋友吗。”
温楹点头,“恩,我们两个一起在共渡难关。”
傅砚州隐约感觉姜雾的好闺蜜是被杀猪盘了,被男朋友利诱各种投资,还在心心念念的想翻本。
他清楚,如果他屏蔽温楹,她走投无路还是会去找姜雾。
姜雾心软,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要多少?”傅砚州直截了当,“但是这是最后一笔,我们非亲非故,我是看在姜雾的面子上。”
闺蜜带我发财。
温楹的眼神终于亮起来,“二百万。”
她掏出手机,给傅砚州看她的炒股软件,她很有信心的说,“上周还是五个点,是抄底的最好机会。”
傅砚州看着上面的股票代码,喉咙发紧。
姜雾看来是需要走出去,拓展一下朋友圈,总是跟这种傻子在一起,会被带蠢。
“你确定?”傅砚州问。
温楹笃定的点头,“我就靠着这支股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