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疯了吧,给岁岁安排那么多补习班。”
傅砚州:“我来跟她讲,出发点是好的,用力过猛。”
姜雾提着一口气松了下来,还以为傅砚州是站在他妈妈那边。
“还有那个沈华,她算什么东西,自以为多读两天书就是育儿专家了,我不觉得她能教育好岁岁。”
姜雾对沈华喜欢不起来。
“我跟她不熟。”傅砚州也没见过沈华几次,只记得她也负责果果的事情。
傅砚州单手插袋,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颗糖。
他从口袋里拿出大白兔奶糖,以为是岁岁塞进去的。
他顺手把糖放到桌子上。
姜雾抓起来又塞进他的西裤口袋里,“你低血糖,每次都不记得口袋里放两块糖。”
“你放的?”傅砚州没什么表情的脸,唇角终于微微勾起,“关心我?”
姜雾把头撇到一边,语气淡淡的说道:“随手放的,你低血糖犯了蛮吓人的。”
傅砚州是工作狂,姜雾当了他秘书一年多,对他的身体情况很清楚。
傅砚州剥开糖纸,把那块大白兔奶糖放进嘴里,甜腻的奶香味在口腔里弥漫。
他问,“要一起吃吗?”
姜雾抬眸淡眸看着他,傅砚州越靠越近,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下来,奶糖的甜味,漫进那个吻里。
姜雾从抗拒到配合,两人都没注意到卧室的门还没有关。
一道幽怨的眼神顺着门缝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