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她就已经急着下定义。
傅夫人神色恹恹。
做母亲的怎么会不了解儿子,哪怕她不拆散,傅砚州跟姜雾也不会走的长久。
因为孩子冲动的在一起,他能对一个女人负责吗?
他儿子的心思早就被当年许悦的离开一起带走了,女人对他来讲,哪里肯再投入心思。
年少时喜欢上让他一眼惊艳的人,以后的余生很难释怀。
姜雾带着岁岁从楼上下来,看到傅夫人,她象征性的安慰,“伯母,您节哀。”
傅夫人没理她,摇头叹气的走上楼,似乎是心情不好,又好像是抒发不满。
姜雾抬眸恰好撞上傅砚州那双渗入血丝的眼,他看上去很憔悴,眼睑下发青,下巴上蓄满泛青的胡茬。
她问,“你还好吧。”
“还好,房间还满意吗?”他询问,“有什么缺的可以跟管家说。”
“没什么缺的。”
姜雾转身往楼上走,头顶被黑色阴影罩过,傅砚州跟在她身后。
她推开卧室门,傅砚州入眼就是床附近特绿色的正皮沙发上,放着被子和枕头。
傅砚州皱眉问,“都住进来还想跟我分床吗?”
他大手抓起枕头重新丢回床上,“以前又不是没做过,睡了不下多少次,那时候不清不楚你可能的,现在名正言顺了,连夫妻生活,都不想跟我过吗?”
放好枕头,傅砚州才转身看姜雾,在意的问,“现在是生理上对我厌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