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电话还没挂断。
姜雾不放心的嘱咐,“岁岁有惊厥史,发烧要特别当心,你接回来不要直接带回家,要去医院。”
傅砚州:“你对我有这么不放心吗?我会照顾好她。”
姜雾长松了口气,客气到生疏的说:“谢谢。”
这声谢谢又把两人的距离拉远,给人的感觉,孩子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没有想过傅砚州帮忙是理所应当。
一个人撑的久了,别人付出一点都心里不踏实,怕给对方添麻烦。
挂断电话,董秀琴审视的眼神看着姜雾,“岁岁生病了?”
“恩,可能是被传染了,发烧了。”
董秀琴又追问,“你在给谁打电话?岁岁的爸爸?”
姜雾没否认,愁眉不展的说:“今天我要早点回去,我等会打电话让嫂子过来。”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岁岁的爸爸。”
董秀琴非逼着姜雾亲口去承认。
姜雾点头说,“是。”
董秀琴沉着脸,“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根本不懂得什么是自尊自爱,那个男人把你害的那么惨,你还跟她有牵连,你是想气死我吗?”
姜雾冷静道:“有个人帮衬也是好的,他对岁岁也蛮好。”
董秀琴大声呵斥,已经没了刚才虚弱的样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当年一走了之,玩你耍你,现在孩子被你拉扯大了,转头就认下,凭什么?姜雾我怎么教育你的,做人要有羞耻心,你活该被他欺负。”
针针刺骨,姜雾跟被隔空扇了几巴掌一样。
她缓声说,“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董秀琴掷地有声,“我不同意,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