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穿着袜子穿的。”
傅砚州有洁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如果嫁给这种人,家里没有佣人,肯定会辛苦死,每天进门就要打扫卫生。
“不穿。”
傅砚州把邓野刚刚穿的拖鞋丢到垃圾桶,又去了卫生间洗手。
岁岁摇摇头,以后她不要找这种男人结婚,对老婆要求极高,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姜雾也不勉强了,只是嘱咐傅砚州临走时把她地板拖干净。
“今晚我睡沙发。”
傅砚州要等岁岁睡了才敢跟姜雾说这些事,怕小家伙听了会害怕。
“不方便,我半夜会起来上厕所。”姜雾急着把人打发走,“岁岁也要睡觉了,就现在回去,关门声不会吵醒她。”
“等孩子睡了,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傅砚州凑到姜雾身边,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
灼热湿润的呼吸喷洒耳畔,姜雾脊背绷紧,现在已经不太适应跟他这样亲密接触。
脑子里又一次提醒,他们现在是夫妻了,合法夫妻。
岁岁睡着之前,傅砚州跟她进卧室,给她讲睡前故事。
姜雾进来听到,傅砚州正好讲到三打白骨精。
岁岁眼皮越来越重,小姑娘对西游记不感兴趣,听着催眠。
没一会,岁岁就睡了。
傅砚州轻手轻脚的把被子给岁岁盖好,摸她的手有点冰冰凉。
姜雾问,“怎么了?”
傅砚州又摸了下岁岁的小脚丫,还是冰冰凉凉的,“她班级里最近有生病的吗?”
“甲流请假蛮多的。”
傅砚州摸岁岁的额头还不烫,“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多留心点,我拍她会发热度。”
姜雾突然想起来了,“岁岁好像回来的时候流过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