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更觉得憋屈。
她吼道:“我在跟我小姑子说话,你插什么嘴,我说的哪句不对,我累的人都瘦了,都是在为他们家服务,我凭什么啊我?费力不讨好。”
芳蕾幽怨的盯着姜雾,“有些人连句谢谢都不说,还让男人来骂我,是欺负我娘家没人了?”
姜雾汗颜,芳蕾的这张嘴,从嫁给她哥开始,她就领教过。
这些年,没少被她阴阳怪气的怼,她都听过算过,不跟她计较。
姜雾五指紧拢,牵住傅砚州的手扣的更紧,压低声音说:“我嫂子说的没错,我母亲生病,担子确实不应该落在她一个人身上,做女儿的当甩手掌柜,不应该。”
芳蕾嫌弃的撇嘴,闻到一股茶味。
在男人面前装得识大体的模样,其实心眼多着呢,就会卖惨。
傅砚州戴好口罩,跟姜雾一起去了心内科。
芳蕾跟在后面,一路都在念,“医生说要做搭桥手术,大概需要二十万左右,医保报销下来也要几万块,我跟你哥没钱拿。”
傅砚州:“只要你现在不开口讲话,所有的费用我来承担,离开之前护工也会请好。”
芳蕾嘴巴动动,想说的话憋在嘴里。
不会是吹牛的吧,这么多钱,眼也不眨的就说他来出,跟姜雾那个前夫一样,没啥大本事,好高骛远的把自己搭进监狱。
姜雾看男人的眼光都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