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放心的叮嘱岁岁,“不要跟同学有矛盾,谁欺负你也要回来跟妈妈说。”
岁岁没心没肺的朝姜雾敬礼,“知道啦,妈妈。”
上次在学校里被校方退学,岁岁就已经长记性了。
老师会偏袒家里条件好的同学,她受欺负了,也会变成欺负人的人,尤其是校董家的孩子,更是不能去惹。
她没告诉妈妈,陈果果抢的位置,是她原来的位置。
老师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通知她把桌子整理好,新同学要坐这里。
母女俩在新家的第一个晚上。
姜雾给岁岁洗好澡,吹干头发,没等多久就睡了。
姜雾蹑手蹑脚的离开卧室。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以傅砚州生前何必久睡的作息,他应该还没睡觉。
电话接通。
那段傅砚州说话的鼻音很重,“突然打电话给我?只有夜里才能想起我吗,你跟女儿搬走了,新家地址也不告诉我,姜雾你在躲我吗?”
姜雾:“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住在哪个小区了。”
傅砚州站在冷风里,黑眸茫然的看着一栋栋高层楼,夜里风阴嗖嗖的刺骨,他穿的单薄手发抖的点了根烟,“亲爱的,你只告诉我小区的名字,门牌号没告诉我,楼栋也没告诉我。”
姜雾漠然,“这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