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楹愤怒的扔下调羹,摔在碗里,“人渣,岁岁是你的命根子,你好不容易把她养大,他就那么轻轻松松的想带走?”
姜雾说:“你别那么激动,人家现在也没跟我说要抢孩子,我把岁岁带回来,他如果真那么舍不得,早就过来把女儿带走了,不还是默许了,可能孩子对他来讲,也是可有可无,跟我在他身边一样。”
想到岁岁嘴里总是不停的提爸爸,姜雾心口被狠狠揉捏了一把。
姜雾又说,“可是我觉得这样对岁岁不公平,目前看来,女儿跟着我受委屈了。”
温楹皱眉,觉得姜雾不对劲儿,人就好像被拆掉了零件似的,七零八碎重新拼接在一起,一点斗志都没有。
是什么把她打击成这样。
“亲爱的,你别这么想,你对岁岁那么好,有什么委屈的。”
姜雾想到今天在商场,岁岁挑选裙子,没有一次她不是先看价格的。
她太懂事了,懂事的让她愧疚心疼。
姜雾强颜欢笑,“不说这个了,晚上又该失眠了,最近这些天我一直睡不好。”
温楹神秘兮兮的凑过来,一脸坏笑,“睡不好因为缺男人啊,我要是你马上搬到傅砚州那儿,岁岁可是有继承权的,你这么步步后退忍让,如果傅砚州再生一个,到时候还能记得他有个女儿?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