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带上我一个,你一个人去应酬不方便,酒量太差,”
姜雾推的远远的拒绝,“谁说是去应酬了,我的生活里就不可以有朋友?不劳烦傅总费心,跟你吃饭是应酬,跟他们是交心。”
傅砚州好像不相信,姜雾会有朋友,她的生活圈子太小,甚至也不去用职业便利拓展人脉。
从生下岁岁那天起,姜雾就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被宋家拖垮的那几年,心思全扑在孩子身上,后来跟傅砚州扯上关系,日子又绕着他打转。
她像个陀螺,被生活抽得不停转,从来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
未来的路还那么长,总不能一直这样不人不鬼地耗着。
每天睁眼是焦虑,闭眼是患得患失,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着,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再过了。
傅砚州嘴里说的结婚,是哄她安于现状的借口而已。
打了太多巴掌,想喂一颗甜枣,然后等着你再把脸伸过来打一巴掌。
以前爱得发疯的时候,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说什么都信,他做什么都觉得有苦衷,自欺欺人。
等到不爱了,眼睛反倒亮了,很多都看的清了。
谁真心,谁敷衍,谁在权衡利弊,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姜雾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憋了很久的闷意,好像终于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