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章的手指微微发紧,“你让我看这个,是想跟我说什么?”
傅砚州神情严肃,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现在只是暂时的。我想让小朋友得到最好的教育,她值得拥有最好的。”
早上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已经把傅砚州之前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现在情况还不明朗,但他必须提前做准备。
如果家里人一旦知道了岁岁的存在,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
“可是这里要求把孩子送出国……”姜雾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才七岁啊,那么小就被送去国外读书。”
一股寒意从心底窜上来。
她的女儿,就这么像个累赘吗?
当初跟宋瑾年没离婚时,那个男人就天天念叨着要把岁岁送去住校,理由是“不方便”。
宋瑾年不是亲生父亲,不想看见孩子倒也说得过去。
可傅砚州呢?他是岁岁的亲爸爸啊!他怎么也能说出这种话?
傅砚州恢复以往的清冷,“为什么七岁就不可以?别人能行,我们的女儿就不行?你如果这边可以放下,我会安排你跟女儿一起出国。”
一盆冷水刺骨的泼过来,姜雾紧咬着唇,眼神失望染着戾气的看着傅砚州,“我就不该再把希望放在你身上,原来你认下岁岁,是想把她丢的更远。”
傅砚州搭在桌上的手攥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错落明显,哑着嗓子道,“我也想把女儿留在身边,但是……现在不可以,如果你还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姜雾心如刀割,闭眼苦笑,“今晚我就把岁岁接走,以后我们母女俩不会跟你再有一分瓜葛。”